值从巅峰时期的两百多亿缩水到不足六十亿。
凌氏集团总部大楼,第六十八层总裁办公室。
凌若烟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背影单薄得像一张纸。她已经连续七天没有离开过这栋大楼了——吃在办公室,睡在沙发上,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眶下面青黑一片,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依然清醒,依然在燃烧。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财务总监老周。老周五十出头,在凌氏干了二十多年,是凌震南一手提拔起来的老人,也是凌若烟的“贴身秘书”周晨的父亲。此刻他的脸色比凌若烟还难看。
“凌总,”老周的声音沙哑,“南省银行、山城银行、建设银行,三家银行同时要求我们提前还贷。总计三十二亿。账上的现金……只剩不到四千万了。”
凌若烟没有回头:“供应商那边呢?”
“凌越矿业的三个核心供应商已经停止供货了。陈家的物流公司扣押了我们价值两亿的稀土产品,说是不付清违约金就不放行。”
“违约金?我们欠他们什么违约金?”
“合同里有一条——如果甲方单方面终止合作,需要支付合同金额百分之三十的违约金。陈家说我们‘经营状况恶化,构成实质性违约’,所以……”
凌若烟转过身,目光冷得像冬天的江水:“合同是谁签的?”
老周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是……朱莉女士。三年前她以董事长夫人的身份,代表凌越矿业和陈家签了一份十年的排他性物流合作协议。违约金条款是朱莉女士亲自加上去的。”
凌若烟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朱莉。她的继母。那个在她三岁时嫁进凌家的女人。那个二十八年里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的女人。那个在父亲病重时背叛了凌家、投入张健业怀抱的女人。
原来三年前就开始布局了。
“我知道了。”凌若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周叔,你回去准备一下——把凌越矿业的技术专利评估报告做出来,还有凌氏集团的地产、物业、股权,全部盘一遍。我要知道,我们现在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拿出来卖。”
老周猛地抬头:“凌总,您要——”
“我说了,去准备。”
老周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默默地退了出去。
凌若烟重新转向窗外。她的倒影映在玻璃上,苍白的、单薄的、孤独的,但脊背依然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普天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