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宇点头:“明白。”
“天儿,”战红旗又看向次子,“你在军方的关系,帮我递一句话——凌氏矿业的重稀土资源,关系到国家安全。如果凌氏经营不善,由北境集团接管,是‘符合国家战略利益’的。”
战天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身材魁梧,面色黝黑,坐姿笔挺如松,一看就是行伍出身。他点了点头:“爸,我这就去办。”
战红旗最后看向张健业:“健业,你回去准备资金。凌氏的股价现在已经跌到了二十三元,我的目标是——把它打到十五元以下。到时候我们再出手,一口吞掉。”
张健业的眼睛亮了起来:“战老英明!”
战红旗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张健业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战红旗忽然叫住了他:“健业。”
“战老还有什么吩咐?”
“朱莉那个女人,”战红旗的语气淡淡的,但目光锐利如刀,“玩玩可以,别当真。一个能背叛自己丈夫的女人,早晚也会背叛你。”
张健业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战老提醒的是,我记下了。”
他推门而出,消失在春城午后的阳光里。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战红旗靠在太师椅上,闭上眼睛,手里盘核桃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
“爸,”战宇犹豫了一下,“您真的相信凌震南死了?”
战红旗没有睁眼:“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所有人都相信他死了。”
战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去办吧。”战红旗挥了挥手,“这场仗,该收网了。”
三天后,南省商会紧急会议在春城召开。会议由战红旗牵头,南省四大家族——战家、周家、吴家、陈家——全部出席。
会议只开了一个小时,达成了一项协议:四大家族联合出手,对凌氏集团进行全面围剿。
周家控制的南省银行率先发难——宣布提前收回凌氏集团旗下三家子公司的总计十二亿贷款,理由是“风险控制”。
吴家的地产集团终止了与凌氏合作的山城商业综合体项目,不仅撤资,还反手索赔八亿违约金。
陈家的物流公司全面停止为凌越矿业提供运输服务,导致包头工厂好不容易复产的一条生产线再次停工。
消息传到山城,凌氏集团的股价应声暴跌。二十三元、二十元、十八元、十五元——四天之内,股价跌破了十五元大关,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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