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和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套上就完事。不纠结了,纠结也没用,反正穿什么他都会说好看。
八点五十,她下了楼。陈叔正在门口浇花,看见她下来,上下打量了一眼,说了一句:“今天气色不错。”
林微言知道自己的气色不怎么样,陈叔是在哄她。她没有拆穿,笑了笑,说:“陈叔,中午不用做我的饭,我可能在外面吃。”
陈叔“嗯”了一声,继续浇花。
九点整,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巷口。沈砚舟从车上下来,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羊毛衫,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风衣,头发比昨晚整齐了一些,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他站在车旁边,看见林微言从书店里出来,笑了一下。
林微言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暖气开得很足,座椅加热也开着,坐上去暖暖的。沈砚舟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
“吃早饭了吗?”他问。
“没有。”
沈砚舟从后座拿过一个纸袋,递给她。林微言打开,里面是一个三明治和一杯热豆浆。三明治是现做的,面包还是软的,里面的鸡蛋和火腿温度刚好。豆浆是原味的,不甜,但很香。
“你做的?”林微言问。
“嗯。”沈砚舟说,“煎鸡蛋的技术比上次好了一点。”
林微言咬了一口三明治,确实比上次的煎鸡蛋强多了。鸡蛋煎得刚好,边缘微微焦黄,中间是嫩的,火腿切得很薄,夹在两片面包之间,咬下去层次分明。她吃得很快,因为真的饿了,昨晚那碗面没吃几口,汤也没喝,胃里空空的。
沈砚舟开车很稳,不急不躁。他这个人做什么事都是这样,不急不躁,但每一步都踩在点上。林微言吃完三明治,喝了几口豆浆,把纸袋折好放在脚边,看着窗外的风景。
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出了市区,上了高速,然后又下了高速,拐进了一条两边种满银杏树的路。银杏叶已经黄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车开得不快,光影在挡风玻璃上慢慢流淌,像一幅流动的画。
“快到了。”沈砚舟说。
车最后停在了一个疗养院门口。不是那种豪华的私立疗养院,就是一个很普通的、藏在树林里的公立疗养院,白色的建筑,灰色的屋顶,门口种着几棵桂花树,这个季节已经过了花期,只有叶子绿油油的。
林微言的心跳忽然加快了。
她大概猜到了这是什么地方,但她没有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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