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军师,你的每一条计策,都能落到实处。”
林秀沉默了半柱香的时间,最终对着朱宸长揖及地,应下了这份邀约。
第三个,是石柱。四十有五的老锦衣,在锦衣卫待了二十多年,从力士做到总旗,又因得罪了人被贬回力士,一辈子在京城的街巷里打滚,熟稔三教九流的门道,摸透了顺天府、五城兵马司乃至东厂的弯弯绕绕,武艺平平,却长着一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一张能打通各路关节的嘴。如今年纪大了,被边缘化,靠着微薄俸禄和帮人写写状子、跑跑腿糊口。
对石柱,朱宸放下了所有身段,恭恭敬敬地奉了一杯茶,直言:“石老在锦衣卫待了二十多年,这京城的一草一木,都在您心里。我朱宸初出茅庐,要去外城蹚浑水,没个懂行的前辈指点,迟早要栽跟头。今日来,是想请石老出山,做我的定盘星,帮我把着舵,避着坑。您在卫里受了一辈子的气,我这里,给您应有的尊重,给您安稳的俸禄,更给您一个善始善终的机会。”
一辈子被人当成老废物的石柱,捧着那杯热茶,手微微发抖,最终叹了口气,点了头。
三个人,三种不同的境遇,三样不同的本事,却都有着同样的不甘与困顿。朱宸没有用高官厚禄画饼,只是精准地戳中了每个人心底最深处的渴望,给了他们最需要的东西——尊重,机会,还有一个能凭本事立身的地方。
等他办完这一切,回到豆腐巷小院时,天色已经擦黑。
陈子明早已在院里等候,见他回来,连忙迎了上去,躬身汇报一日的差事:“主公,周淮安那边已经安顿好了,给监房的管事塞了银子,狱卒不会再为难他,也托人给周淮安递了话,让他安心等着,绝不可乱认罪名。他的家人也安抚好了,送了银子过去,让他们不必四处奔走,免得被王振邦的人抓住把柄。”
“至于王振邦所谓的‘罪证’,属下也打听清楚了。不过是周淮安前几日酒后跟同僚抱怨,骂了王振邦几句克扣俸禄、任人唯亲,被王振邦的眼线听了去,添油加醋成了‘诽谤上官、意图不轨’,根本没有半点实据。”
朱宸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果然是王振邦的惯用伎俩,罗织罪名,构陷同僚,想从周淮安身上打开缺口,扳倒自己。
“物资筹备的事,也办妥了。”陈子明继续道,“首批十石粮食、五匹粗布、一批常用药材与金疮药,已经分开存入了南城两处不起眼的货栈,契据都在这里。后续的采买,属下会按月分批进行,绝不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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