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传统的那种公主。”张翀说。
凌震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是。能跟你做朋友的女人,都不是传统的。”
张翀没有接话。
飞机的舱门打开了。
舷梯缓缓降下,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机舱里走出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警惕地环顾四周,然后点了点头。
法赫米达走了出来。
她今天没有穿长袍,也没有戴头巾。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浅蓝色的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西裤,脚踩一双米色的高跟鞋。她的长发散落在肩上,在阳光下泛着栗色的光泽,琥珀色的眼睛在墨镜后面看不清楚,但她嘴角的笑容——那种坦率的、毫不掩饰的、带着少女般雀跃的笑容——隔着墨镜都能感受到。
她走下舷梯,目光越过所有人,直接落在了张翀身上。
然后她笑了。
不是礼节性的微笑,不是外交场合的得体笑容,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像是看到了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一样的笑。那种笑容里有温度,有心跳,有某种超越了礼仪的东西。
她快步走过来,高跟鞋在停机坪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凌震南迎上前去,伸出手,准备说一番得体的欢迎词:“公主殿下,欢迎来到大——”
他没有说完。
因为法赫米达没有看他。
她从他身边走过,像一阵风,带着沙漠的干燥和玫瑰的芬芳。她走到张翀面前,停下脚步,摘下墨镜,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张先生。”
“公主殿下。”
“我说过,叫我法赫米达。”
张翀沉默了一瞬。
“法赫米达。”
她笑了,然后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象征性的拥抱,而是真真切切的、用力的、像是要把自己揉进对方身体里的拥抱。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双手环过他的腰,整个人像是找到了港湾的船,终于可以卸下所有的防备和疲惫。
停机坪上安静了一瞬。
凌震南的手还伸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凝固成了一副很滑稽的表情。
凌震北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余瑶的嘴巴微微张开,珍珠耳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凌若烟站在原地,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的嘴角甚至微微翘了一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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