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地走眼,是走了十万八千里。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南省的第一场雪,似乎要把整个城市都染成白色。
凌若雪终于累了,眼皮越来越沉。在意识模糊的边缘,她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很轻,是张翀的脚步声——她太熟悉了,他走路没有声音,但她就是能感觉到。
脚步声在客房门口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前,走远了。
凌若雪闭着眼睛,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他还是来了。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确认她没事,才离开。
这个人啊,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藏在心里。但他在乎的每一个人,他都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不分大小,不分先后。
都在心里。
凌若雪翻了个身,终于沉沉地睡去了。
窗外,雪落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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