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省的战龙分部设在城南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门口挂着一块铜牌——“青竹安保咨询有限公司”。
对外,这是一家提供高端安保服务的民营企业;对内,这是战龙组织在南省的全部家底。
杨永青是青竹公司的总经理,四十出头,退伍军人出身,在战龙系统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他个子不高,身材敦实,一张方脸上总是带着憨厚的笑容,看起来像个普通的生意人。
那天,杨永青接到竹九命令的时候,他正在凤凰大酒店召开年会。为了去救凌若烟,杨永青带着四十个兄弟去攻打腾龙山庄,有三十七个永远留在那里。而他也身负重伤,剩下的三个都是他安排在车上接应的司机。
这三十七人几乎是战龙在南省的全部家当。
杨永青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呼吸。但医生把他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七处刀伤,一处枪伤,脾脏切除,左腿粉碎性骨折——他活了下来,但再也站不起来了。
竹九去医院看过他一次。
杨永青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了绷带,脸色蜡黄,但眼神依然是那种憨厚的、带着笑意的光。
“九爷,”他的声音很虚弱,但语气很轻松,“人救出来了?”
竹九点了点头。
“那就好。”杨永青笑了,笑得很吃力,“兄弟们没白死。”
竹九没有说话。她站在病床边,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了。
走出病房的那一刻,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三十七个人。
三十七条命。
都是因为她的一句话。
她欠他们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南省大学放寒假的第三天,凌若雪在云澜别墅的客厅里,和张翀对峙。
客厅里的壁炉烧得很旺,暖气把整个房间烘得像春天。
凌若烟和竹九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个端着茶,一个端着酒,表情各异地看着这一幕。
“张翀,你霸占了我姐姐,还霸占了竹九姐。”凌若雪双手叉腰,下巴抬得高高的,语气像是一个在法庭上控诉被告的检察官,“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
张翀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不知道。”
“这是——”凌若雪卡了一下,搜肠刮肚地找词,“这是资源垄断!不公平竞争!市场失灵的典型表现!”
竹九在旁边“噗”地笑出了声,威士忌差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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