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个词是封建糟粕,是历史的垃圾,是男权社会对女性的压迫。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她,爱情是专一的,婚姻是一对一的,一个人只能爱一个人,也只能被一个人爱。
但现在——
她姐姐,凌若烟,山城凌氏集团的总裁,一个艳若桃李冷若冰霜、雷厉风行的女强人,穿着酒红色的蕾丝睡衣,蜷缩在张翀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猫。
竹九,战龙组织的首领,大夏地下世界的传奇人物,一个能一只手捏扁铁棍的女人,穿着墨绿色的蕾丝睡衣,靠在张翀的肩膀上,表情柔软得像是融化的黄油。
还有战笑笑——那个曾经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在电视上对着全国观众说:“若有来生,愿为君妾,不问名分,只问朝夕。”
她们都是那么优秀的女人。
她们都那么骄傲。
但她们都选择了同一个人。
不是被迫的,不是无奈的,而是心甘情愿的。
凌若雪想不通。
她真的想不通。
张翀到底有什么好的?他不爱说话,不会哄人,不懂浪漫,穿衣服土得掉渣,喝奶茶只喝一种口味从来不变。他像一块石头,又硬又冷,砸在脚上生疼。
但就是这块石头,在黑暗中把她们从刀口下拉了出来。
就是这块石头,在巷子里一个人打了十三个混混。
就是这块石头,为了她姐姐做了那么多却只字不提,不怕被瞧不起,不怕被误解,心甘情愿做一个让人笑话的赘婿,做一个普通的助理。
就是这块石头,把最珍贵的铜钱留给了姐姐,说“等我回来”。
凌若雪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对张翀的那些嫌弃——嫌弃他配不上姐姐,嫌弃他土,嫌弃他闷——是多么幼稚。
她从来不了解他。
她只看到了他的表面,没看到他的里面。
而他里面的东西,足够让三个最优秀的女人,心甘情愿地为他穿上蕾丝睡衣。
凌若雪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一会儿想着姐姐和竹九依偎在张翀怀里的画面,一会儿想着战笑笑在电视上说的那些话,一会儿又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张翀时的场景——姐姐把他带到她面前,说:“这是张翀,以后他会陪你去南省上学。”
她当时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个人好土。
现在想来,她看走眼了。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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