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
毕竟,弃子是用来牺牲的,而棋手是用来撤退的。
所以,中士硬生生地改了口,语气中带着一种对「阶级特权」理所应当的敬畏,以及一丝看到对方竟然还在地狱里的惋惜:「————我们以为您早就撤退了。毕竟,船都已经走光了。」
「让你失望了,中士。」
亚瑟回了一个同样笔直的近卫军军礼。他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冒犯而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德国人还在後面吃灰。至於我?我觉得敦刻尔克的海滩太挤了,听说这边的风景不错,就带人回来看看。」
「回来————看看?」中士愣了一下,随即看懂了亚瑟眼神中的含义。
「别在那儿傻站着了。」
亚瑟上前一步,替中士正了正那顶略微歪斜的大檐帽,声音放低,随即庄重地承诺到:「收拾好你的行囊,中士。通知你的排,还有其他人。把刺刀磨快点。」
「我当然不是回来陪你们送死的。我是来接你们回家的。全员,带装备,撤退。」
听到「回家」这两个字,中士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那是一种在绝望中突然抓住了绳索的颤栗。
「是!长官!」中士吼道,眼眶有些发红,但他迅速控制住了情绪,「可是————我们要听谁的命令?」
「现在是谁在指挥?」亚瑟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是霍克少校,长官!」
中士指向街道尽头那座残破的尖塔:「团部和哈里森上校都————都没有消息。」
中士的声音低了下去,他指向街道尽头那座残破的尖塔,语气中有些不太确定:「自从几天前通讯中断後,我们就再没联系上团部。现在是霍克少校在圣尼古拉斯教堂的地下室里指挥全团,他是我们所有人里目前军衔最高的长官,虽然他的一只手————」
中士顿了顿,眼神黯淡了一瞬,那是对长官伤势的痛心,也是对前途未下的忧虑:「但他还在坚持。只要他在,我们一营的旗就还在。」
亚瑟点了点头。
爱德华·霍克。一营营长,也是他在伊顿公学时的学长。那个曾经在板球场上像雄狮一样奔跑的男人,确实是一根真正的硬骨头。
「霍克吗?我知道了。」
亚瑟整理了一下手套,目光投向远方硝烟弥漫的天际线,但随即想到了什麽,语气突然平静得就像是开始宣读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讣告:「虽然团部去哪了,我不知道。但关於我们的旅长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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