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尔格市政厅屋顶17:50PM。
亚瑟站在满是弹壳和碎玻璃的屋顶边缘,手里的蔡司望远镜死死地锁定着城市边缘的那片公墓。
那里的气氛突然之间就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战斗是一场精密的棋局博弈,双方都在试探、拉扯、寻找破绽:那麽现在,随着城外那些灰色身影的退去,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黑色压抑感,正在战场的边缘迅速凝结。
RTS系统的界面上,原本代表国防军的红色方块已经完全脱离了接触。
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如同病毒般扩散的暗紫色光点。
亚瑟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在亚瑟的系统判定逻辑里,红色代表基於战术逻辑运行的军队,比如国防军;绿色代表友军;而紫色,则代表着某种「系统无法逻辑化」的异常单位。
那是被名为「信仰」的病毒彻底烧坏了大脑的狂信徒。
这种令人生理性不适的诡异颜色,他并不陌生。
上次见到满屏这种像淤血一样化不开的暗紫色,还是在遭遇那个以「骷髅」为标志的部队—SS第3骷髅师时。
那次营救赖德少校的「勒帕拉迪斯大营救」,虽然在战损比上是一次漂亮的完胜,但在亚瑟的记忆里,却是一块难以擦除的逻辑坏点。
让他感到生理性不适的,从来不是对方有多高明的战术,而是那种甚至凌驾於死亡之上的、毫无道理的疯狂。
不过,亚瑟也注意到,这种疯狂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阶级割裂」。
上面的军官清醒得令人发指就像之前被处决的弗里茨·科诺普卡,那个怕死的党卫军军官,剥去那身吓人的黑皮,里面不过是个满脑子怕死的懦夫,对那位柏林的元首毫无忠诚可言。
但底下那群士兵不一样。
他们太年轻了,大多数只有二十来岁。
那个奥地利下士只用了几张不断贬值的帝国马克,和几块掺了木屑的黑面包,就彻底买断了这些年轻人的大脑,把他们从活生生的人,变成了战争这台巨大的焚屍炉里,最廉价、也最耐烧的燃料。
不仅仅是颜色的变化。
在亚瑟的数据视野中,这些新单位的属性栏里,有一项数据即便是他感到背脊发凉。
【单位名称:LSSAH—Leibstandarte(党卫军—警卫旗队)】
【兵种:摩托化步兵】
【组织度:85%(略低於国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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