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站在屋顶上,看着RTS上的己方士气条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下降。
他必须做点什麽。他必须用绝对的暴力,打断这种宗教般的狂热。
「把你的高炮平射瞄准具装上去。」
亚瑟一把揪住希金斯的领子,指着那个黑色的方阵:「看到那面旗帜了吗?用你的博福斯。给我把那面旗,连同扛旗的人,还有他周围十米内的所有东西,全部轰成渣!」
「用穿甲高爆弹(APHE)!现在!」
虽然在之前的东站激战中,他们也曾放平炮口怒吼,但那时候的德国人至少懂得寻找掩体,懂得战术规避,那是战士与战士之间的厮杀。
可这一次不一样。
瞄准镜里没有厚重的装甲,也没有任何职业的战术动作,只有一排排毫无遮挡、甚至挺起胸膛迎向炮口的血肉之躯。
看着那个不断逼近的方阵,希金斯感觉自己握着的不是高低机的摇柄,而是一把用来肢解活人的电锯。
他的双手在剧烈颤抖,汗水浸透了白色的防滑手套。
作为一个接受过正统教育、哪怕在战场上也试图保持体面的英国绅士,他的灵魂在尖叫着抗拒。
但军人的本能和身旁亚瑟那冰冷的注视,他不得不转动那个沉重的齿轮。
在这一刻,他不再是一名炮兵上尉,他被迫成为了流水线上的屠夫。
炮口缓缓下压,十字准星套住了那团最密集的人群。
咚!咚!咚!咚!
四门博福斯40mm高炮发出了雷鸣般的怒吼。
如果说机枪是在割草,那麽博福斯就是在碎肉。
40mm口径的穿甲高爆弹原本是为了撕裂飞机的铝合金蒙皮和杜拉铝结构的,当它以每秒880米的速度撞击在柔软的人体上时,物理法则展现出了最残酷的一面。
第一发炮弹直接命中了那名扛旗手的胸膛。
没有任何「倒下」的过程。
那个人的上半身在瞬间气化了。炸裂的弹头混合着骨骼碎片和血肉,变成了一颗向四周无差别喷射的霰弹雷。
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
每一发炮弹落地,都会掀起一阵红色的腥风血雨。断肢、内脏和破碎的武器像喷泉一样被炸上天空。
原本整齐的方阵中心,瞬间出现了一个直径十米的恐怖空白区。
在那里,没有人。只有一地分不清彼此的碎肉。
「哦,上帝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普天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