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解他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
他顿了顿。
“可我了解你。”
林微言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这五年,我看着你走过来。”周明宇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你刚分手那段时间,瘦了十几斤,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你不跟人说话,不出去吃饭,把自己关在店里,没日没夜地修书。陈叔跟我说,你有时候修到凌晨三四点,眼睛都花了,还在那里一针一针地缝。”
林微言低下头。
“后来你好了一些。你开始笑了,虽然笑得不多,但至少笑了。你开始跟人来往了,偶尔跟我出来喝杯咖啡,偶尔去张大妈那里坐坐。我以为你已经放下了。”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可现在他回来了,你又要重新经历一遍那些东西。微言,我看着你,我觉得心疼。”
林微言的鼻子一酸,眼眶红了。
“我不是想替你做决定。”周明宇说,声音恢复了平静,“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你怎么选,我都会在这里。不是以那种方式——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那瓶雏菊上。
“是以朋友的方式。”
林微言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又擦了一下,可眼泪越擦越多,怎么也擦不干净。
“谢谢你,明宇。”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周明宇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别谢我。”他说,嘴角带着一个很淡很淡的微笑,“我又没做什么。”
林微言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眼睛,擤了擤鼻子。她觉得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眼睛肿了,鼻子红了,脸上的妆大概也花了。可她不觉得难堪,因为坐在对面的人是周明宇。在他面前,她不需要装得坚强,不需要装得一切都好。
他可以不是那个人,但他是那个让她觉得安心的人。
六
从咖啡馆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
夕阳西斜,把书脊巷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只巨大的手,覆盖了大半个巷子。张大妈在收摊,把摆在门口的杂货一件一件地搬回店里。王叔的金毛趴在路中间,懒洋洋地打着哈欠。面馆的生意开始上人了,蒸汽从门口涌出来,带着骨汤的香味。
周明宇在巷口跟林微言道别。
“我先走了,晚上还有一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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