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封面已经有些破损了,但里面的照片还保存得很好。他小心翼翼地翻了几页,抬起头看着沈砚舟,眼眶有点红。
“你小子,还记得。”
“答应过您的事,我记得。”
陈叔没有再说什么,把画册放在柜台下面,转身去泡茶了。林微言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沈砚舟就是这样的人,他记得每个人说过的话,记得每个人的喜好,但他从不张扬,从不邀功。他做了十分,只说三分,甚至一分都不说。
“粥在锅里。”林微言走进后厨,打开锅盖,粥还热着,是她早上煮的白粥,加了红枣和枸杞。她盛了一碗,端出来放在桌上。
沈砚舟坐下来,拿起勺子,慢慢喝了一口。
“好喝。”他说。
“就是白粥,能有多好喝。”林微言在他对面坐下来。
“你煮的,就好喝。”
林微言低下头,不看他。她的耳朵尖红了,她知道,每次她耳朵红,沈砚舟都会看到。以前他会伸手摸一下她的耳朵,笑着说“又红了”,她会打掉他的手,说“别碰”。现在他不会了,他只是安静地喝粥,安静地看着她,安静地等。
十点二十三分,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书脊巷口。
车门打开,一个女人走了下来。
她大约二十七八岁,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披散着,脸上戴着一副墨镜。她的气质跟这条巷子不太搭——不是不好,是太好了。那种好,是经过精心打磨的好,从头到脚,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
林微言站在店门口,看着那个女人朝她走过来。
她认出来了。是顾晓曼。五年前她在网上搜过这个名字,看过她的照片。照片里的顾晓曼穿着晚礼服,站在某个商业活动的背景板前,笑得优雅而得体。现在站在她面前的顾晓曼,比照片里更瘦一些,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像是刚从长途飞机上下来。
“林微言?”顾晓曼走到她面前,摘下墨镜,露出一个不算热情但也不冷淡的笑容,“我是顾晓曼。沈砚舟应该跟你提过我。”
“你好。”林微言侧身让开,“请进。”
沈砚舟从店里走出来,看到顾晓曼,点了点头:“到了。”
“到了。”顾晓曼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林微言,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们两个,还挺般配的。”
林微言没想到她第一句话会是这个,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晓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普天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