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好了。”林微言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陈叔,今天有人要来店里找我,可能会待一会儿。不打扰您吧?”
陈叔笑了笑:“这店一天也没几个客人,来个人还热闹些。什么人?”
林微言犹豫了一下:“沈砚舟的朋友。”
陈叔端起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慢慢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看着林微言。
“微言,陈叔多句嘴。”
“您说。”
“这世上的人啊,分成两种。一种是把话说出来的,一种是把事做出来的。”陈叔的手指在茶杯边沿上转了一圈,“沈砚舟那小子,属于后一种。他当年走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跟你解释,你觉得他狠心。但你想想,他要是那种会把苦衷挂在嘴边的人,他当年就不会一个人扛着。”
林微言没有说话。
“他回来了,你见了他,心里有疙瘩,这很正常。”陈叔站起来,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书,翻了两页又放回去,“但你别因为心里有疙瘩,就把耳朵闭上。该听的话要听,该看的证据要看。看完了,听完了,你还是觉得不能原谅,那就不原谅。但你得先知道真相。”
林微言点了点头。陈叔的话,总是这样,不偏不倚,不劝和不劝分,只是让她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上午九点四十分,沈砚舟的车停在了书脊巷口。
林微言从店里出来的时候,看到沈砚舟靠在车门上,正在打电话。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晨光打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清晰——肩膀很宽,腰背很直,站在那里像一棵不动的树。
他看到林微言出来,对着电话说了句“稍等”,然后挂了。
“顾晓曼的飞机晚点了。”他说,“刚落地,打车过来大概还要四十分钟。”
“那进来等吧。”林微言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你吃早饭了吗?”
“没有。”
“我煮了粥。进来喝一碗。”
沈砚舟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跟着她走进了旧书店。
陈叔看到沈砚舟进来,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瘦了。”
“陈叔。”沈砚舟走过去,从包里拿出一个纸袋,“上次您说想要的那本《江城旧影》的民国版,我托人找到了。”
陈叔接过纸袋,打开一看,眼睛亮了。那是一本泛黄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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