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匆匆走开。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
“就在我准备把老家的房子卖掉的时候,顾晓曼找到了我。”沈砚舟顿了顿,“她通过律所知道我的情况,说顾氏可以承担全部医疗费用,还能联系北京最好的专家。条件就是那份协议——为顾氏工作五年,配合他们的公关需求。”
“所以你就签了。”林微言说。
“签了。”沈砚舟承认得很干脆,“我没有别的选择。我爸在病床上,每一分钟都在恶化。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
他说不下去了,别过脸去。林微言看见他紧握的拳头,指节泛白。
“协议里有一条,要求我配合顾氏的公关活动。”沈砚舟重新看向她,目光里有痛楚,“就是那段时间,财经杂志要做一期青年精英专访,顾氏想借这个机会提升形象,就安排我和顾晓曼一起接受采访。拍照的时候,摄影师让她挽着我的手臂,说那样显得亲近。我拒绝了,但顾晓曼说,这只是公关需求,让我别多想。”
林微言想起那篇专访。照片上,顾晓曼确实挽着沈砚舟的手臂,两人都笑着,看上去很般配。她当时把杂志撕得粉碎,现在想来,那笑容大概也是摆拍出来的。
“后来呢?”她问。
“后来杂志出来了,你看到了。”沈砚舟的声音低下去,“我给你打电话,想解释,但你一直不接。我去找你,你室友说你不想见我。我给你发信息,你没有回。那段时间我爸刚做完手术,情况很不稳定,我每天医院律所两头跑,整个人都是蒙的。”
林微言记得那些未接来电,记得那些被挂断的通话。她当时以为他在心虚,在找借口。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夜,第二天删掉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那条分手短信……”沈砚舟的声音更哑了,“不是我发的。”
林微言猛地抬眼。
“我手机那段时间被顾氏的人监控了。”沈砚舟说得很艰难,“协议里有保密条款,顾氏怕我泄露商业信息,就在我手机上装了监控软件。我和你联系的事情,被顾晓曼的哥哥知道了。他找我谈话,说我如果还想顾氏继续支付医疗费,就离你远点。他说……他说顾氏可以帮我爸,也可以毁了他。”
风大了些,吹得槐树叶哗哗作响。林微言站在那里,觉得浑身发冷。
“那天我从医院回来,累得倒头就睡。醒来的时候,发现手机被人动过,和你的聊天记录被清空了,通讯录里你的号码也不见了。”沈砚舟的手在颤抖,“我打你电话,发现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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