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有人需要我。哪怕是让我去偷东西、去骗人,我也被人需要了。”
陆时衍一直没说话。他坐在苏砚旁边,端着酒杯,听着。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后来你们那场庭审,我坐在证人席上,把所有东西都说出来的时候,我以为我会轻松。但其实没有。因为我突然发现,我从来就不是重要的人。我只是一个被利用完了就丢掉的东西。不管我说不说,你们都会赢。我不重要。”
“你错了。”苏砚说。
薛紫英抬起头。
“那场庭审,如果没有你提供的录音,我们赢不了。你可能觉得自己是个被利用的工具,但对我来说,你是那个在最关键的时候做了对的选择的人。这不叫不重要。这叫很重要。”
薛紫英看着苏砚。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掉眼泪。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呛得咳了两声,然后笑了,眼角挤出细细的纹路。
“苏砚,你知道吗,我其实有点嫉妒你。”
“嫉妒我什么?”
“嫉妒你能在法庭上扑身去护着陆时衍。嫉妒你做什么事都那么干脆。嫉妒你被他喜欢。我以前总觉得自己输了,输给你了。后来我才明白,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我从一开始就站错了地方。我站在了对面。我不是输给你,我是输给我自己。”
苏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把杯子往前推了推,碰了一下薛紫英的杯子。杯子相撞,发出很轻的一声脆响。
“那就别站对面了。”苏砚说,“站过来。”
薛紫英低下头,看着杯里的酒面微微晃动。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陆时衍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庭上做总结陈词,但少了那股锋利,多了一种很沉的东西。
“薛紫英。过去的事,我不追究了。不是因为我原谅你,是因为我也有责任。当初我们订婚的时候,我从来没有问过你想要什么。我以为给你一个婚约就够了。我错了。”
薛紫英看着他。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一句:“陆时衍,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道歉了?”
“被她逼的。”陆时衍看了苏砚一眼。
苏砚挑了挑眉,没否认。
三个人又喝了一会儿。酒瓶见底的时候,薛紫英从柜台底下又摸出一样东西——一封信。白色的信封,上面用钢笔写了三个字:陆时衍。字迹工整,像是花了很长时间写的。
“本来想寄的。后来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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