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判决下来的那天,我接到苏启航的电话。”
周星辰的声音开始颤抖。
“他没骂我,没怪我,只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星辰,我不知道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但你要小心,他们不是在帮你,是在利用你。’我当时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后来才懂。”
“官司赢了之后不到三个月,林建国突然说要撤资。我说合同签了三年,你怎么能说撤就撤?他说合同里有附加条款,他有权在任何时候退出,只需要提前一个月通知。我翻出合同一看,果然有那么一条——我当时签合同的时候没仔细看。”
“他撤资之后,公司账上的钱不够发工资了。我找银行借钱,银行不批;找投资机构,人家说星辰科技的商业模式不行,不愿意投。我这才明白,林建国的目的不是要帮星辰科技做大,而是要搞垮启航软件。启航软件倒了,星辰科技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公司破产之后,我老婆带着孩子走了。我一个人,什么都没有了。”
周星辰说完,沉默了。
苏砚也沉默了。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苦味更重了,像胆汁一样,从舌尖一直苦到心里。
“林建国的投资公司,叫什么名字?”陆时衍问。
周星辰想了想:“叫‘鼎盛资本’。”
陆时衍和苏砚对视了一眼。
这个名字,他们都不陌生。
鼎盛资本,正是陆时衍导师赵鹤鸣背后最大的金主。苏砚的专利案,原告方的诉讼费也是鼎盛资本出的。这家资本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一直是个谜,所有的工商登记资料上都显示,法人代表是一个叫“李建明”的人,但这个李建明从未在任何公开场合露过面,像是只存在于纸面上的幽灵。
“您知道鼎盛资本的老板是谁吗?”苏砚问。
周星辰摇头:“不知道。我后来打听过,有人说老板是南方的一个大老板,有人说老板是海外回来的,还有人说老板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家族。什么样的说法都有,但没有一个靠谱的。”
他顿了顿,看向陆时衍。
“但有一件事我记得很清楚。”他说,“林建国撤资之前,有一天喝多了酒,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周总,你别怪我,我也是替人办事。上面的人要让苏启航死,苏启航就得死。’我问上面的人是谁,他没说,只是指了指天上。”
天上。
苏砚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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