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薛紫英泄露了苏砚的行踪,那些袭击者不可能那么精准地找到她。
“你想让我原谅她?”苏砚问。
“不。”陆时衍摇头,“我没有资格替你做这个决定。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她不是坏人。她只是一个……被逼到绝路的人。”
苏砚没有再说话。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月亮已经偏西了,挂在城市的天际线上,像一颗即将坠落的银球。远处的高楼亮着零星的灯光,不知道是加班的上班族,还是和她一样睡不着的人。
“陆时衍。”她忽然开口。
“嗯?”
“你说,如果当年你父亲的公司也有人站出来帮他,他是不是就不会破产了?”
陆时衍没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苏砚说的是她的父亲。苏砚的父亲当年经营一家科技公司,因为一场专利官司败诉,公司破产,负债累累,最后郁郁而终。那场官司的原告方律师,就是陆时衍的导师。
这是他们之间最微妙、也最脆弱的地方。
“我不知道。”陆时衍如实说,“但我知道一件事——你和你父亲不一样。你比他更强大,也比他更有运气。”
“运气?”
“你遇到了我。”陆时衍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依然冷静,但耳根微微泛红。苏砚注意到了,但没有点破。
“自恋。”她说。
“自信。”他纠正。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笑声很轻,在空荡荡的病房里回荡,像是两只夜鸟在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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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苏砚在医生的强烈反对下办理了出院手续。
她的手臂上缠着绷带,右手还不能灵活活动,但左手已经完全够用了。她用一个上午的时间处理了公司积压的紧急事务,然后驱车前往陆时衍的律所。
律所在CBD的一栋甲级写字楼里,占据了整整两层。苏砚到的时候,前台告诉她陆时衍正在开会,让她在会客室稍等。
会客室的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天际线,视野极好。苏砚站在窗前,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和人群,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些忙碌的人,这些奔波的车,他们知道这座城市正在发生什么吗?他们知道有一场看不见的战争,正在法律和商业的暗面上演吗?
“苏总,久等了。”
陆时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砚转身,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沓文件,表情比昨晚在病房时精神了许多,但眼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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