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一条油腻的围裙,正在后厨忙活。看见他们进来,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声:“坐,吃什么?”
“两碗皮蛋瘦肉粥,一份肠粉,一份蒸排骨。”陆时衍报了菜名,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
苏砚坐在他对面,右臂搁在桌上,姿势有些别扭。陆时衍看了一眼她的绷带,眉头皱了一下。
“疼不疼?”
“还行。”
“医生说伤到骨头没有?”
“没有,擦伤,皮肉伤。养几天就好。”
陆时衍点了点头,没有再问。粥上来了,热气腾腾的,米粒煮得开花,皮蛋和瘦肉的香味混在一起,勾得人胃口大开。苏砚用左手拿勺子,不太利索,舀了几次都洒出来。
陆时衍把她那碗粥端到自己面前,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苏砚愣住了。
“张嘴。”他说。
“我自己来。”
“你左手连勺子都拿不稳,怎么自己来?”陆时衍的语气很平静,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张嘴。”
苏砚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粥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不是同情,不是怜悯,是一种很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温柔。
她张了嘴。
粥不烫,温度刚好,米粒软糯,皮蛋的醇厚和瘦肉的鲜香在舌尖上化开。她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胃里空得发慌,这一口粥下去,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陆时衍一勺一勺地喂她,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他喂了三勺,苏砚忽然说:“够了,你自己吃。”
“再吃两口。”
“我说够了。”
陆时衍看了她一眼,没再坚持,把粥碗推到她面前,自己端起另一碗吃起来。他吃得很快,但不狼狈,咀嚼的时候不张嘴,喝粥的时候不出声,是那种在良好教养里浸出来的仪态。
苏砚用左手试了试,还是不太行,但比刚才好了一些。她慢慢地把粥喝完,又把肠粉夹了几块吃掉,胃里有了东西,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吃完东西,陆时衍结了账,两人回到车上。车子重新驶上高架路,往苏砚的公寓方向开。
“陆时衍,”苏砚忽然开口,“薛紫英给你的那些录音,你打算怎么用?”
“已经在用了。”陆时衍说,“今天在法庭上,我提交的那份补充证据,就是根据录音整理出来的。”
“但那些录音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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