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啪!”
第二下砸在上臂内侧,肌肉最薄弱的地方。苏寒闷哼了一声,额头上冒出细汗。
“再来。”
“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沉闷的击打声在空地上回荡。
苏寒的右臂从肩膀到肘关节,每一寸皮肤都被重新砸了一遍。
有些地方刚褪了青紫,又泛上来了。
有些地方结了痂,又裂开了,渗着血丝。
但他没叫停。
苏青橙的手已经不抖了。
半个月下来,她已经习惯了——不是习惯了砸苏寒的手臂,是习惯了这种疼痛。
每砸一下,她的心还是会揪,但她能控制住了。
“二十下。上臂完了,换前臂。”
苏寒把前臂伸出来,从肘关节到手腕,刀疤还趴在那儿,蜈蚣一样。
但疤痕的颜色比半个月前淡了一些,周围的皮肤也没那么凹陷了——那些萎缩的、坏死的肌肉纤维,在每天几十下的击打中,慢慢苏醒了。
苏青橙举起木板,继续砸。
“啪!”“啪!”“啪!”
训练场边上,王援朝又站那儿了。
这半个月,他每天下午都来,站那儿看着,一句话不说。
旁边两个军医也来,医疗箱打开着,随时准备冲上去。
但半个月了,一次都没用上。
苏寒的右臂虽然天天被砸得青紫肿胀,但每次检查,都是皮肉伤,骨头没事,关节没事,神经也没事。
军医说这是奇迹,苏寒说这不是奇迹,是硬气功。
周默站在后面,手里攥着瓶水,跟半个月前一样的姿势。猴子蹲在地上,没捂脸了,就那么蹲着看。
大熊和山猫站在旁边。
“你们说,老苏这手臂,真能练回来?”猴子小声问。
“不知道。”周默说。
“我觉得能。”大熊闷声说,“你们没发现吗,他最近跑步越来越快了。一周前跑十公里要俩小时,现在十五公里都能及格了。”
“那是腿,不是手臂。”
“腿能练回来,手臂也能。”
几个人都不说话了,看着空地上那个被枣木板一下一下砸着的身影。
“四十下。前臂完了,换手腕。”、
苏寒把手腕伸出来,手心朝上。
手腕的皮肤比其他地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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