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是,你不需要原谅,也不需要昭告天下。你自己知道,煤哥知道,我知道,就够了。”
王斤点点头:“小小,我懂,我都不和我那口子说,我知道别人知道了,会骂我狠心。”
她只是用了他对待她的方式,还给了他,这不是报复,是清算。
自己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给族长写信求救,
回去后,在这个大家族里,她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也学会了如何在不被理解的时候继续往前走,她在婆家,公婆和蔼,何尝没有八伯的威力在。
三个女人把灶台上的肉罐头和泡菜缸归置好,把奶娃娃喂饱哄睡,然后盘腿坐在炕上。
茶水是王小小从挎包里翻出来的茶砖泡的,搪瓷缸冒着热气。
光光头,王斤靠着被垛,把儿子搁在膝盖上轻轻拍着。话题从渣爹的清算开始,不知不觉就滑到了师部家属院。
王斤过来快半年了,跟家属院里那些军嫂们打交道久了,攒了一肚子八卦。
“师部的家属院和野战部队家属院可不一样。”王斤端起搪瓷缸抿了口茶。
“野战部队讲究三不原则,保密协议,这里可说宽松很多。
这里热闹。参谋长媳妇管着整个家属院的卫生评比,谁家窗台上有灰她都能记在本子上;陈副师长媳妇最绝,三个月前刚来,她养了一院子鸡,说这是‘自力更生、丰衣足食’,但是被后勤全部给没收了。”
王小小捧着搪瓷缸,面瘫脸上那双眼睛在热气后面弯了一下。
王斤来了劲头,把儿子换到另一边膝盖上,继续往下说。
“后面是团级的家属院,那边才热闹,三团长的媳妇是新媳妇,她对前面的孩子三天一顿打,最后被政委批评了,三团长在广播里直接念着检讨书。”
“五团长的媳妇和婆婆,三天一个小吵,五天一个大吵,媳妇闹着离婚,被妇女主任教育评判,我才知道婆媳吵架居然会部队插手。”
……
王小小把搪瓷缸搁在炕桌上,靠在被垛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这个下午大概是整趟旅途里最松弛的时刻,只有三个女孩坐在炕上,喝着茶水,聊着师部家属院里那些鸡毛蒜皮却又让人忍不住发笑的八卦。
丁旭推开西北小院的院门时,差点以为自己爬火车爬出了幻觉。他站在院门口,把挎包往肩上一甩。
他爬了一上午的火车,跳车的时候差点栽进雪坑里,好不容易摸回西北小院,一推门看见这四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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