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他一脉即可,罪不至殃及整个寨子。”
在场的那些女人不干了,一个个要灭了人家满寨,让人晓得侵犯蛊苗的后果,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要不干掉那一个老头就算了,灭一脉太残忍了。”
不是我心善,而是总感觉山里人本来就少,干掉一群之后,山就更野了,没人玩是那么孤单。这下老婆婆也不干了,用心良苦的给我上政治课,说啥,仁慈只是对自己人的,对待敌人就像毒虫过镜一般,毒域之内,生灵不存,除掉巫老头一脉已经算收敛了。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一群恐怖的女人终于达成了共识,准备今晚动手,灭对面寨子巫老头的一脉。
下午体内的催心蛊又与本命蛊打了一架,疼的我痛苦不堪,我只不过是被它们殃及的池鱼而已,忍不住怨念重生,这租客不缴房租就算了,还没事就折腾房东,真晦气。
入夜,我背着装酒的竹筒,桃子在前面带路,艾草死皮赖脸的跟着,我们偷偷摸摸的绕着路,往毒龙山另一面赶去,大山里到处是毒虫野兽,桃子并不像表面那个柔弱,一路上驱虫赶兽都是随手为之,如果南疆以外的爷们进来碰到她,以外她好欺负,我能想到后果有多严重。
“齐琳好像更温柔一些。”我落在后面嘀咕着,艾草的耳朵贼灵,说:“齐琳是谁?”
“关你屁事。”我灌了一口酒,跟着她们很快爬上了离壮寨不远的山坡,不远处的寨子格局与苗寨差不多,寨里灯火通明,然而铺天盖地的毒虫把寨子围了个水泄不通,这些毒虫都是山里的原著居民,暂时被那些女人派遣利用的。
在壮观的毒虫大军围攻下,寨里敢怒不敢言,老婆婆不容置疑的让那老头一脉自杀,不然就动手了。老头也是块硬骨头,说:“好霸道的作风,蛊裔不融别的传承存在吗?有种屠光全寨,掀起南疆大战。”
一下子老头代表了全寨,也代表了非养蛊的全部传承,老婆婆并不是玩心机的人,直接了当的说:“自杀或者我们下手,送你去见巫师。”
一群傻逼女人不等老头说话,放虫子冲进寨子里,强势灭杀了老人一脉的几个人,随即散了毒虫,干净利落的离开。我看着这一幕,暗骂:人家那种话都说了,不杀也得杀干净,不然这寨里活着的人,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传出蛊裔要一统南疆的谣言,到时候麻烦就大了,杀啊!屠寨子啊!
我站在山坡上在心里干嚎,看着青鸣窟一脉的女人们盛气凌人的退走,差点没哭,就算不杀也得安抚一下被围攻的寨子人,说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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