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这样,能不心疼吗?
正在我们吃饭的时候,老婆婆领着一位妇人站在竹楼前,平常的时候寨里人都把寨长当尊敬的老人,桃子阿妈随意的喊老婆婆一起吃饭,老婆婆说:“不了,陈小哥,有关于山那边寨子的事相说,能不能……”
老婆婆强行表现的很自然,但无意间还是露出了对我的尊敬,弄得桃子一家人有些奇怪,但也没深想,看样子是以为老婆婆觉得寨子亏欠我,这才如此。
我夸讲桃子妈做的饭菜好吃,快速的吃饭剩下的饭,放下碗筷,说:“要是能长期吃您做的饭多好,我先下去了。”桃子爸拧着半米长,直径七八厘米的竹筒,递过来说:“这是我埋在后山的蛊酒,疼的时候喝两口,可以缓解一下痛处,哎,多好的娃仔。”
一股暖流流淌在心间,我有些发颤的接过竹筒,说:“谢谢啊叔,相信我会把你喝穷的。”
竹筒上有根带子,我在桃子家人的叹息声中,背着竹筒小步慢跑下楼,感受着背后自责的目光,也唯有叹息。我一句无心的话,桃子一句善意的话,这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他们家也是满满的自责,善良的人总喜欢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放。
跟着老婆婆走向寨里最破旧的竹楼,接近竹楼五十米,周围干净的有些吓人,这里的干净不是指灰尘,而是指昆虫尸体,像蚂蚁、蟑螂、多脚小虫……都一只没有看到。
踏进竹楼,里面座了十几位穿着隆重盛装的女人,面相看着从三十到七八十不等,她们看到我,集体站起身,手里拿着古怪的东西,一起拜了几拜,我被这架势吓了一跳,看着她们手里的灌子、雕着恐怖虫兽的图腾……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赶紧还礼,老婆婆说:“我们都是青鸣窟一脉的,属于南疆老寨支脉,圣子在老身寨里受创……”
老婆婆说的老泪横流,就差以死谢罪了,我从这里面看到的不是顽固不化,而是一种恐怖的凝聚力,难怪全业内隔段时间进南疆灭蛊,却始终斩草不能除根,因为人家够团结。
“这个圣子可不能乱说……”
蛊脉一项是传女不传男,听到这话,我吓的一个哆嗦。面相三十多岁,美得一谈糊涂的老妖怪可住在不远处的毒龙山上呢?我要是应承这个身份,她顺手把老子丢进苗疆老寨,老子的日子肯定更不好过了。
众人也没有强求,皆是怒火中烧的要去灭了对面山头的寨子,老婆婆吓了一跳,说:“各位师妹的心情师姐也能体会,这只是巫老头逼人太甚,圣……陈小哥太过耿直,造成的原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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