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借‘天工之术’,合‘上古遗物’之力,于上元夜……”(此处有撕裂)
“裴元清,裴寂之侄,实为‘影’之耳目,常以宰相府幕僚身份行走,暗联突厥、江南世家……”
“吾时日无多,若见此信者乃吾女翎,速携此匣往洛阳永丰坊‘张氏茶肆’,寻一跛足老妪,言‘三更鼓响,匠星归位’,她自会助你。若……乃陆县公,望念在翎儿无辜,护其周全。匣底夹层,有吾所绘‘影’之可能身份推演三则,或可一参。公输毅绝笔。”
陆辰的手指按在“绝笔”两个字上,冰凉的纸张触感顺着指尖一路爬上脊背。
他翻转铜匣,手指摸索到底部边缘一处几乎看不见的缝隙,指甲抵进去,轻轻一撬。
“咔。”
一层薄如蝉翼的铜片被掀开,露出下面压着的三张更小的纸条。
每张纸条上只写了一个名字,后面跟着简短的职务和疑点标注。
第一个名字:李元吉(齐王,掌京城部分禁军,与突厥互市频繁……)
第二个名字:封德彝(中书令,门生故吏遍及工部、将作监……)
第三个名字:宇文士及(右卫大将军,其妹为太上皇宫人,常出入禁中……)
而在这三张纸条的最下面,还有一行字,墨迹极淡,像是用笔尖蘸着水写的,只有侧着光才能勉强看清:
“三者皆有可能,然‘影’行事,常反其道。或为”
最不可能之人。
陆辰盯着那行字,脑子里飞快闪过这几日在长安听到的、看到的、接触过的所有面孔。
裴寂?李渊?还是……
“沙——”
极其轻微的石块摩擦声,从石室入口的方向传来。
不是外面矿道的声音。
是石门滑轨处。
陆辰瞬间抬头,手电光束扫向门口。
公输翎也听见了,猛地转身,手里还攥着那张“芥子纳须弥”的草图。
“咔……咔咔……”
摩擦声变成了清晰的、有节奏的撬动声,还夹杂着金属器具嵌入石缝的细微刮擦。
有人在外面,试图打开这扇门。
不是谢安的人——他们不知道开启方法。
也不是巴图的突厥兵——他们没这个耐心和技术。
陆辰一把将铜匣连同纸条全部收进背包,同时熄灭手电,石室瞬间陷入绝对黑暗。
他拉住公输翎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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