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
那一位心不在焉道:“到了便知道了。”
她见他卖关子,收起好奇,为了打发这漫漫长途,只好玩弄自己的衣袖。
沈寒溪往她身上瞥去,见她将头发梳高,更显得脖颈修长,颈间的皮肤细腻白嫩,如皑皑细雪。他微微自嘲地想,自己怎就好上了她这一口,从今日起,还要被她活生生地消磨多久?
俗话说,各人有个人的缘法。也许是他坏事做尽,才偏偏遇到她这样一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人。他就是那粒沙子,活该被她折磨。大概被她磨得什么也不剩,他的孽债才算是还完了。可是到那个时候,尘归尘土归土,他这一世还有什么趣味。
他望了一眼她,突然开口:“宋姑娘似乎十分无聊,本官讲一些往事,给宋姑娘解闷可好?”
他想讲,她自然不能拦着。见她点头答应,他语调优雅地开了口。他这一开口,便是十五年前。十五年前,他尚是顾蔺生收留的义子,那时的顾蔺生还客居尧州,如龙潜伏于深处,过着隐士的生活。虽有许多权贵来结交拉拢,但他好似并不急着入世,一直在等待时机,直到遇到当年的二皇子,也就是后来的永睿帝……
“那时义父的身边,有许多如我这般的孩子,或是罪臣之子,或是被父母丢弃,义父赏了我们一口饭吃,将我们抚养长大,也算是有再生之恩了。”
宋然以为,顾蔺生于他而言,应当是讳莫如深的话题,没想到,他竟这么轻描淡写地,便对着她说了出来。
顾蔺生这三个字,于她也有隐秘的意义。
她冥冥之中有一种预感,自己要探究自己的身世,绕不开这三个字。
她克制住心里的躁动,极力不动声色,听他说下去。
他喝了口茶,道:“这世上的人,或多或少会有自己的癖好。有人喜欢收藏古玩,有人喜欢收藏字画,我这个义父也喜欢收藏,府上的孩子,便是他的收藏。而且,他老人家喜欢打磨自己收藏的这些物件。总有些物件不符合他的心意,他便千方百计地将它打磨成自己希望的模样,而那些再精雕细琢也不成器的……”
他垂了一下眸子,不再说下去,眼角的冰冷却泄露了他的情绪。
他敛了目光,恢复适才的闲适:“义父在看到二皇子时,大约便像看到了他心目中无暇的那块美玉。于是,他便下定决心,要助他看上的这个人,夺取皇位。”
宋然听得入神,她知道,永睿帝能夺皇位,有顾蔺生的功劳,却没想到,在沈寒溪口中,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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