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我希望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它可以保护你。
“韩风凛……”
“小面瓜,我们是朋友吗?”他说这话的时候舌根发涩,很是艰难的才吐出来。
何止是朋友,他曾经和她坦诚相见同生共死,到现在这么说,他心里很痛。
长安咬着粉嫩的下唇,点点头,“嗯。”
“那你就帮我带着,等哪一天见到我,再还给我,现在去收拾东西。”
长安给他推进了房间门,自己却又点上了一根烟。
背靠着墙壁,曲起一条腿,他微微低下头,捏着香烟的手垂在一侧,苦笑。
此时,在前湾饭店里,莫凭澜正由陈桥给包扎伤口。
陈桥一边包扎一边絮叨,“少爷,我说不来不来您非要来,现在看到了吧?我就说她不是个安分的女人!对于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您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放纵她,我说就该乱刀砍了,让她……”
啪,莫凭澜挣脱了陈桥,那只裹着纱布的手重重打在了陈桥的脸上。
陈桥挺疼得,但是他顾不上疼,只是担心莫凭澜那只没有包扎好的手掌。
果然,刚涂上药的伤口又裂开,鲜血从白色纱布里渗出来,顿时染得鲜红。
“少爷,我错了,我自己打,您别动怒。”
说着,陈桥抬手在自己另一边脸上狠狠贴了一巴掌,比莫凭澜打的狠多了。
莫凭澜看着他,眼神阴鸷,声音狠砺,“记住,没有人能随便侮辱她。”
“属下知错了,求少爷原谅。”
陈桥不敢多言,忙退下。
莫凭澜跌坐在椅子上,他手抚着额头,黑眸里一片怆然。
没有人的时候,他不用伪装,褪去那身坚硬的铠甲,他坦露出被磨得鲜血淋漓的嫩肉来。
无数个夜晚,他就是这样自己舔舐伤口,有时候把那些仇恨目标翻出来,他都觉得可笑。想当一个疯子,管他什么爱恨情仇,他只想活在当下,跟长安柴米油盐,做一对平凡夫妻。
可是开工没有回头箭,他先前坐下的那些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他被卡在命运的齿轮上只有被推着往前,往前,哪怕被碾死压死,也绝对不能停下,更不会回头。
工于心计深于城府,他承认,他是。可是没有人知道,他很累很苦。
把头深深的埋在了手里,港岛明明很热,可是他又像回到了北方那个贫穷的小山村里,漏风的茅屋,大风大雨大雪根本就无从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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