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的鼻孔和掀起的薄唇泄漏了他此时的自嘲。
一根香烟抽完,他上前一把拉起长安的手腕,“走。”
长安被他拉着往前俩步,抬头懵懂的看着他,“干什么去?”
“去找莫凭澜。”
长安挣扎,“韩风凛,你别抽风。”
韩风凛松开手,“也对,要收拾行李。你的行李箱是不是一直没打开?拿点简单的,现在估计要走也不太可能,带多了东西是累赘。”
“韩风凛,你到底要干什么?”
韩风凛身上散发着烟草的浓烈味道,倒是跟他的气质非常配合,显得很阳刚,“长安,他来了,告诉你爹的病情,你已经没有再磨蹭下去的理由,回去吧。”
长安没想到他轻易的看透了自己,沉默了一会儿,便抬起头问道:“那你呢?”
“我?”他看着她,眼睛清澈见底,“我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长安,我说过的,我要你的心甘情愿。”
“你一天没有放下莫凭澜,我就等一天,嗯?”
“韩风凛……”
韩风凛捏捏她的鼻子,“乖,赶紧去收拾东西,我怕时间久了我就会改变主意。你知道的,我不是什么君子。”
长安脸一红,她想起了那一夜。
纵然他们没到最后那一步,但是她和他终归关系亲密,也算她背叛了莫凭澜。
她说:“我这次回去只是看我爹,等我爹……我要是没有地方去,可以去找你吗?”
韩风凛点头,“当然可以,这个给你。”
说着,他解开衬衣的扣子,从脖子上摘下一个用丝线拴着的玉玦来。
所谓玦者,环形有缺口,多为男子衣服上的配饰或者是信物。
韩风凛的这块玦是白中透黄,通体莹透,缺口处是俩个相对的龙头,圆环周身雕刻成鳞片的样子,整个玉玦就像两条龙盘在一起,一看就是很有年头的老东西。
韩风凛给长安系在脖子上,“这玉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听说我们家老祖宗是六国时期的韩王,这是王者的信物,可当年老秦统一六国韩早亡了,这信物总让我想到我祖宗真差劲。不过家里的东西一定要留着,这玉跟了我二十多年了,现在送给你,就当个念想。”
长安一听这么珍贵,伸手就要解开还给他。
韩风凛按住她的手,“只是说而已,什么韩国都覆灭千年了,留着也就是吹吹牛逼,我送给你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因为它跟着我很久了,上面沾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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