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名字,叫秦勉。没错,我喜欢她,但四年前,我的念想,是与她一同在塞外做武将,过纵横痛快的日子,不是把她弄回这座和棺材没两样的府里,殉葬一样伺候我!所以,就算我去不了代王封地,也绝不会仗着朝臣公子的身份,去找秦侯,把阿勉要过来。你以为,她是京城那些废物纨绔之间,送来送去的猫狗蟋蟀吗!”
谢怀慷惶惶解释:“二弟,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谢思恒眸光锐利如刀。
他向谢怀慷逼近几步,一字一顿道:“大郎,你是谢家长子,而且很会做官,父亲以你的前途为重,断了我的念想,我忍了。但你,不要在阿勉刚刚遇害的节骨眼上,说什么应该让她来做谢家媳妇的话,我觉得恶心!”
谢思恒说完,扭头就往院外走,走了几步,回身对黯然缄默的兄长继续道:“大郎,我当初有多信任你,将心里话告诉你,我现下就有多后悔!”
再走几步,又回身,向惊恐僵立的侄儿,换了语气道:“阿锟,神凝意静、听劲黏贴的口诀,多背几遍,明天咱们继续练。”
谢思恒的身影消失后,谢怀慷伸手拍拍阿锟的肩膀:“无事,二叔心里难受,爹爹不怪他。你好好地跟着二叔练本事,回头去给你娘上坟时,我们告诉她,你能文能武。”
阿锟乖乖不动,等父亲的手离开自己肩头后,才举臂行礼:“爹爹早点休息,我去练字了。”
……
“玉明,你是在做秀才练字吗?怎么摆个盐水鸭,都要磨蹭那么久!”
秦勉牵着大黄狗回到金家时,还在屋外,就听到了叶三娘气吞山河的大嗓门。
金绣正蹲在天井里,盯着宅子外头,一看到秦勉,立刻像只撒欢的小狗,跳起来:“阿姐回来啦!”
小姑娘刚跑了几步,定睛看清阿姐牵着好大一条真狗,吓得赶紧转向,跑到柳妈身后躲起来,只探出个小脑袋。
“你怕狗?”秦勉脱口而出。
柳妈嗔道:“大小姐忘啦?阿绣小时候被狗追过,魂儿给吓没了,回来还生场大病。”
秦勉意识到自己差点穿帮,遂摸着大黄狗的脖子,泰然自若道:“那都啥时候的事了。我今天捡的这条狗,又威风又听话,回头让它护着阿绣去上学,全城的恶狗都不敢靠近。”
叶三娘在院中食桌前,张罗着玉明摆晚饭,分出目光看过来,好奇地问:“哟,这么厉害的狗,咋给打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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