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算什么?千年来,各朝各代被斩的国公,还少么?”谢濂神色凝重,“大郎,秦侯这次,落葬的是清凉山,你难道,没觉得哪里不对?”
谢怀慷垂眸细忖,恍然道:“往日战死或病亡的公侯,都被葬去孝陵……所以,圣上从秦侯开始,不让异姓军勋功臣,进帝陵了?”
谢濂闭目叹气:“打天下和坐天下,原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两桩事。便是如定远侯秦芳这样军功赫赫、但无夫无子的女侯,皇帝也不像从前那般亲厚了。出殡没有在京的王子和公侯到场,已与此前贵胄们的葬礼不同。这是在敲打还活着的开国功勋,和他们的子侄。”
“那……父亲,儿子是否最近要多盯着二郎一些,我怕他,对秦侯主仆的遇害,没那么快放下。”
谢濂点头:“我正要叮嘱你。二郎重情义,是个好孩子,但人死不能复生,他莫要孩子气上来,因顾念旧情,便不顾忌讳,触怒了不该触怒的人。”
“是,父亲,儿子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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