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笔插回笔套里,把笔套放在黑簿子上,两样东西并排放着,整整齐齐的。
第二天,李平凡又说了一句:“慕白跟我去吧。”
没叫苟一铎。
这次李平凡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觉得昨天带了苟一铎,今天该带林慕白了。公平起见,轮着来。
苟一铎也没说什么。他站在门口,把李平凡和林慕白送出门,门关上了,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把那面令旗摆在茶几上,盯着看了半天。旗面是杏黄色的,符文的朱砂红在日光灯下有些发暗。他从兜里掏出一支朱砂笔,把旗面上的符文又描了一遍。描完了,晾了晾,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比之前亮了。
两个人谁也不服谁,谁也不挑明,就这么较着劲。
李平凡出门的时候,两个人都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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