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以待毙,只有死路一条。
“主公?”陈子明见他突然沉默不语,眼神锐利如刀,不由轻声唤了一句。
朱宸回过神,看向陈子明,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子明,你精通刑名律例,对大明律与锦衣卫条例,可都熟稔?”
陈子明点头,语气笃定:“不敢说烂熟于心,却也通晓大半。先父曾任知县,子明随侍任上多年,刑名文书、律法条规,都曾协助处置过。”
“好。”朱宸指尖敲了敲桌面,“王振邦三日内,必会在衙参时发难,以‘逾期不归、差事废弛’的罪名弹劾我。按锦衣卫条例,此类指控,该如何驳斥?又该如何反制?”
陈子明闻言,脸色瞬间肃然,凝神沉思片刻,眼睛骤然亮了起来:“主公,此事有隙可乘!锦衣卫外派侦缉,本就凶险莫测,逾期不归虽有规条责罚,可若事出有因——比如遭遇盗匪、身负重伤、路途阻滞,皆可酌情减免罪责!核心只在两点:证据,与定性!”
他语速陡然加快,已然进入了状态:“主公此前遭遇流寇、力战重伤、随行人员殉国、勘合遗失,这便是铁打的‘事出有因’!绝非临阵脱逃,而是力战不屈、九死一生!主公身上的伤痕,便是最硬的铁证,可当场请卫所医官查验!至于差事废弛……永平府连年兵祸,民情动荡,探查未能全功,本就在情理之中,王振邦若强行以此定罪,根本难以服众,更何况主公还有宗室身份在身!”
“至于反制之道,核心便是以攻代守!”陈子明一拳砸在桌上,眼中精光四射,“他王振邦弹劾主公挟私报复、构陷同僚!大明律与锦衣卫条例,皆有明文,上官不得无端倾轧下属,更何况涉及宗室宗亲,更是大忌!主公可在衙参之上,当众展露伤痕,痛陈九死一生的遭遇,表忠君爱国之心,斥小人构陷之毒!言辞恳切,以情动人,以理服人!届时众目睽睽之下,刘守诚必然要和稀泥,只要他不明确站队王振邦,此事便有转圜余地!甚至可以点到即止,暗指王振邦与朝臣勾结,意图对宗室不利——只需一句,便足以让投鼠忌器!”
朱宸听得暗自点头。这个陈子明,果然没有看走眼。思路清晰,直击要害,既懂律法规则,又懂朝堂人心,虽然有些地方带着读书人的理想化,可整体策略,却是眼下破局的唯一正道。
示弱求和只会被步步紧逼,唯有摆出鱼死网破的姿态,才能让对手有所顾忌。
“好!就依子明的计策。”朱宸当即拍板,“但光是防守反击还不够。我们还要拿出点实打实的‘功劳’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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