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软塌上,柳师师斜倚在那里,身上仅披着一层半透的薄纱,曲线玲珑有致。香炉偏偏就摆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去,把那香添上。”柳师师眼眸微闭,慵懒地开口。
陆长生弯着腰,双手捧着香盒,一步一步挪过去。若是手抖一下,香灰哪怕只洒出半点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换来的定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责罚。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夹起香片,眼角的余光死死锁在地板的纹路上,绝不往榻上多瞟哪怕半寸。
到了下午,差事又换成了捶背。
“重了,你是想敲碎我的骨头吗?”柳师师冷哼一声。
“夫人恕罪,弟子手粗,这就轻点。”陆长生立刻放轻手里的动作,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又没吃饭吗?这点力气,是在给我挠痒?”
“是,是,弟子再加几分力。”
不仅如此,好几回柳师师拿着卷古籍,看着看着,那书卷便“不小心”从指尖滑落。书卷落地,恰好掉在脚边。柳师师也不叫他捡,而是自己缓缓俯下身去。
领口随着动作大开,那一抹晃眼的雪白毫无遮掩地闯入视线,连带着若隐若现的春光,足以让任何定力稍差的男人血脉贲张。
可陆长生只是立刻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大声说道:“夫人小心,莫要闪了腰,这等粗活还是让弟子来吧。”
最离谱的是第三日清晨。
薄雾还没散尽,柳师师便披着披风坐在廊下的摇椅上,旁边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参茶。
她伸手指了指院子角落的竹篮,声音比这清晨的风还要冷上几分:“拿去洗了。洗干净点,若是弄坏了一根丝线,唯你是问。”
陆长生走过去一看,眼角不由得跳了跳。那竹篮里不仅有她平日里穿的几件轻薄纱衣,最上面竟然还搭着几件极私密的肚兜和亵裤,淡粉色的丝绸上隐隐散发着一股令人心猿意马的幽香。
“这……”陆长生面露难色。
“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柳师师端起茶盏,轻轻撇着浮沫,眼神却死死地盯着井边的那个青衣背影。
陆长生一咬牙,蹲在井边,脸上依旧是那副木讷呆滞的神情。
他连多看一眼那亵衣都不曾,活像个没有感情的洗衣棒槌,抓起一把皂角粉,照着木盆里一撒。
接着,那双长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抓起那件足以让无数内门弟子疯狂的淡粉色肚兜,放进水里就开始用力地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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