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非人“身影”的“动”,并非简单的疾冲,而是一次经过精密配合、对“滞灵幽域”束缚与蔡家怀可能反应都计算在内的协同围杀。
佝偻的“干尸”与暗红的“肉团”自左右前侧同时压上,一者骨刺如林,一者血雾翻涌,都是近身就能将人拖入死地、封死退路的招数。
那道飘忽的、只有幽绿磷火闪烁的“阴影”,则无声无息地绕到蔡家怀正后方的岩壁方向,显是要截断他背靠之下的最后空间。
另两道,一者形如堆叠的残破甲胄,通体锈红,步履沉缓却带着万钧重压,封向右侧;另一者则像由无数细小白骨与半透明虫肢拼合的长条影状,顺左后侧低洼的青苔地匍匐潜行,专攻下三路。
五点“杀意”在粘稠滞涩的“滞灵幽域”中,如五枚被无形线牵动的、不同质地的毒牙,从上下左右、正前与侧后,同时咬下。
蔡家怀的“心”在那一瞬间,没有半分慌乱,被“重构”后的意识如同一台冰冷运转的罗盘,将“滞灵幽域”的迟滞参数、五道身影的“质量”与“速度”变化、以及它们可能的最强攻击方位,全部扫入“计算”。
他不能退。背已抵岩,退即是被“阴影”与“虫肢”合围。
他不能硬抗。五者同时发力,任何一击的力与质,都远超“血月祠”的残阵。
能选的,只有——以点破面,以“快”与“湮灭”的不可测,撕开这“网”的一角,换得瞬息生机。
“灰刃”在他掌中,那股自“混沌灰火星”强行贯通的“内部通道”正将最精纯的、冰冷的、灰蒙蒙的混沌之力,极细、极稳、极速地导至刃锋。
不是斩,不是刺。
是“引”。
在“干尸”骨刺与“肉团”血雾将触未触的毫厘之间,蔡家怀的“灰刃”如被无形之手引动,刃尖一偏,不迎不挡,反以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在“干尸”左肋下三寸、那处由数根较细的、连接脊椎的骨节间,极速一“点”。
这一点,无锋无华,却裹挟着一缕凝练到极致的“湮灭”意——不是将骨节直接粉碎,而是让那点混沌之力,如同最微的黑洞,在接触面一闪而没,将那一小片骨节的“存在”与“结构”的“定义”硬生生抹去一瞬。
“咔——”
一声极轻的、骨节被无形之力“虚化”的异响,那“干尸”前冲的势猛地一滞,左半边骨躯出现一瞬的“结构失序”,数根细骨错开,让本该如林刺来的骨刺,缺了最前排最致命的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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