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蔡家怀的身形借“灰刃”点出的反震,在“滞灵幽域”的粘滞中强行一“滑”,如被水推开的影,贴着“肉团”翻涌的血雾边缘,避开了正面血浪的拍击,只让那股阴寒的、带着“圣渊”死气的血腥水花,溅在右肩的疤痕上。
右肩的异化疤痕下,那道“内部能量通道”再次涌出灰蒙之力,将血雾中蕴含的死气与怨念“吞”掉,但这一回,吞噬的代价显见——他右肩疤痕处那层泛着金属光泽的“甲壳”上,多了一道细如发丝的、焦黑中透出暗红的裂痕。
“阴影”的截断,也到了。
它无声地自岩壁倒影处“探”出,如同一道无厚薄的黑刃,直取蔡家怀后颈。蔡家怀在侧滑的半途,颈一偏,后颈的衣领与几缕枯发被切下,黑刃的“冷”与“空”却仍刮过他后颈的皮肤,留下一条细如丝的、冰寒刺骨的血线。
那血线一现,立时有无形的“渴意”自“阴影”的磷火中溢出,像要顺伤口钻入。
他左足在青苔上极轻一踏,将那丝“渴意”以足尖的力,反逼出半分,同时“灰刃”在身前极速一划——不是斩影,而是以灰蒙刃锋在“滞灵幽域”的粘滞层中,划出一道极细的、灰暗的、仿佛能“切割”空间迟滞感的线。
“嗤。”
那“阴影”的探击被这一划的“线”引偏,擦着他的发梢,没入前方的空地,将一块半人高的卧牛石侧面,切出一道深而整齐的、没有石屑的、漆黑如墨的切痕。
“甲胄”与“虫肢”的合攻,在侧后压成。
锈红重压如山,虫肢影从地苔潜行,如要锁他双踝。蔡家怀的“心火”在极境中反而冷到极致,他右足猛地一拧,以“灰刃”的刃背,硬击在“甲胄”右膝关节的缝间——那处锈色最重,结构也最老。
“当。”
一记沉闷的、不似金属相击的怪响,那“甲胄”膝弯应声一沉,前冲的万钧重压为之一顿。
而就在这一顿的毫厘,他左足已借势从虫肢影的“探”与“勾”之间,以极怪的、如蛇行草上的小幅度拧转,抽离地面,避开了被合锁。
五击,在瞬息间,被他以“点、滑、引、划、击、避”的连环,全数化解。
没有一击硬接,没有半分多余。
他身上的伤,却也如被算计好般,一处一处地增加:左肩的甲壳裂痕,后颈的细血线,右肋下被血雾溅到后焦黑发麻的皮肉,以及足踝处被虫肢影的寒气扫过、至今仍酸麻的经脉。
“灰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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