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凭借耐心与运气,用削尖的、涂抹了某种毒蛙粘液(他冒险尝试,发现那粘液的麻痹效果对他自身影响不大,但对小型生物效果显著)的木刺,设下简陋的陷阱,成功捕获了一只误入其中、翅膀受伤、无法高飞的、类似雉鸡的大型鸟类。
这些猎物的肉质,远比鱼虾更加“滋补”,蕴含的气血能量也更加“充沛”。尽管生食的腥臊与血腥味依旧浓烈,口感也谈不上任何“美味”,但蔡家怀的胃,或者说他这具被混沌之力改造过的身体,仿佛变成了最高效的、冷酷的“能量转换炉”。无论吞下的是什么,血肉、骨骼、内脏、甚至皮毛(在极度饥饿时),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被疯狂地分解、吸收、炼化,转化为最精纯的、滋养肉身与“火种”的能量。
他甚至开始有意识地,去“品尝”、去“分析”不同猎物血肉中蕴含的、细微的、不同性质的“能量特质”。啮齿动物的血肉,似乎带着一种“厚重”、“滋养”的特性,对骨骼与肌肉的修复效果最佳;鸟类血肉,则更加“轻灵”、“活跃”,似乎能略微提升反应速度与感知敏锐度;而某些毒虫、或带有微弱妖气的生物(他冒险尝试过几次,付出了不小代价),其血肉中则蕴含着混乱、狂暴、甚至带有特定“属性”的能量,虽然难以吸收、炼化,且风险巨大,但一旦成功,却能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短暂的、对特定环境或毒素的“抗性”或“适应性”。
这种“进食”,早已超越了满足口腹之欲的范畴,变成了一种赤裸裸的、高效的、充满风险与计算的“能量掠夺”与“适应性进化”。
除了狩猎,他对周围环境中一切可用“资源”的掠夺,也达到了极致。
水源自不必说,那条浑浊的小溪是他赖以生存的根本。他甚至在溪流上游,找到了一处相对隐蔽、水流稍缓、底部是坚硬岩石的小水潭,将其作为自己固定的“饮水点”与“清洗处”,并设法用石块与藤蔓,在周围做了简单的遮掩与警示(防止被其他大型生物轻易发现或污染)。
植物的利用,也从最初的、被动的、碰运气式的尝试,变得更加“主动”与“有目的性”。依靠着那点微弱的、对能量“光点”与“杂质”的模糊感知,他开始系统地、冒险地,去“品尝”、去“验证”周围每一种能够得着的、形态各异的植物——叶片、根茎、果实、花朵、甚至树皮与汁液。
大部分尝试,都以剧烈的腹痛、呕吐、眩晕、甚至短暂的麻痹或幻觉告终。好几次,他因为误食了剧毒的植物或真菌,几乎命悬一线,全靠“混沌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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