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正在接近一个巨大的真相。如果隐门真的与三一社有关，那么“棋手0号”很可能就是这个古老组织的当代领袖。他追求的，可能不仅仅是“证明人性可被设计”，而是某种更加宏大、更加古老的目标。
“爸，你还记得那个地下设施的具体位置吗？比如，它是在山里，还是在城市下面？周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声音或气味？”
父亲再次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过了很久，他缓缓开口：“我记得……每次去那里，都能闻到一股味道。不是消毒水的味道，而是另一种……更淡、更清新的味道。像是……松树的味道。”
“松树？”林晚的眼睛亮了起来，“你是说，那个设施可能在森林里？”
“有可能。”父亲点了点头，“而且，每次离开那个设施的时候，如果是白天，我的眼睛都会被阳光刺痛。这说明，那个设施的出口朝向东方或者南方，因为只有在那个方向，阳光才会在特定时间直射入口。”
林晚迅速在脑海中构建着地理模型。地下设施，位于森林中，出口朝向东方或南方，车程一小时左右，路况不佳——这些线索结合起来，可以将搜索范围缩小到一定的区域内。
“阿九，”她通过加密通讯器呼叫远在克里特岛的阿九，“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些东西。”
“说。”阿九的声音立刻传来。
“搜索瑞士境内，距离苏黎世车程一小时左右的森林区域，寻找可能存在的大型地下设施。重点搜索那些有松树林、地势崎岖、人迹罕至的区域。如果有历史记载中曾经有过军事基地或研究设施的地方，优先排查。”
“明白。预计需要三到四个小时。”
“越快越好。”林晚说道，“我有一种直觉，我们正在接近那个真正的答案。”
通讯结束。林晚靠在座椅上，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她知道，她正在一步步接近“棋手0号”的老巢，接近那个隐藏在幕后的真正首领。
而那个人，很可能就是她最终的对手。
车辆继续向前行驶，载着她和父亲，驶向未知的未来。在遥远的某个地下设施中，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老人，正坐在一张宽大的桌子后面，面前铺满了文件和图纸。
他的左手腕上，那串二进制纹身在灯光下微微闪烁——“Human”。
他抬起头，目光投向墙上的一幅地图。地图上，一条红线正在缓缓延伸，从瑞士的阿尔卑斯山区，穿过法国，最终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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