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知足,而是经历过那个资源匮乏的时代,所被迫形成的生存习惯,是一种本能。
当发觉儿子多了“占便宜”这种生存技能,李大胆很是欣慰,他拿出烟袋锅子点上,美美的嘬了一口,然后开口问道:“知青组那边有个知青代表,叫李安东,你认识么?”
“李安东?好像有点印象。”李一鸣在记忆中努力的翻找了片刻,终于找到了这个人:“是个头挺高,长的文质彬彬的,还会背诗的那个么?”
“会不会背诗,我不知道,不过个头确实挺高,长得也是文质彬彬的,说话也是一套套的,应该就是你说的这个人。”李大胆接着问:“你跟他有仇?”
“他一个下乡知青,跟我八竿子打不着的,能有什么仇?”李一鸣话刚出口,却突然止住,他想起了一种可能性,然后尴尬的笑了笑:“我好像真的跟他有仇。”
“什么仇?”李大胆开口问。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灭门之祸,毁业之敌。”李一鸣笑着答道。
“多看报纸还是有好处的,都会出口成章了。不过你上学的时候咋不知道多看看书?要不然也不至于连初中毕业证都得走后门。”李大胆愤愤说道。
“我上初中的时候,老师也不教这个,当时主要是学思想政治,打倒反革命,打倒帝国主义之类的东西。”
李一鸣话音顿了顿,接着说道:“你说的这个李安东啊,之前也追求过于晓晨,追的那是一个死皮赖脸,就比我差点,所以他才没追到嘛,说不定对我这个前夫哥恨之入骨呢!”
“前夫哥?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还知道自己当初死皮赖脸?离婚了还不嫌丢人?挺自豪的么?”
李大胆先是训斥了一句,然后表情阴冷下来,恶狠狠的说道:“又是那个于晓晨的,她就是个祸害,都去京城了,还跟咱家找麻烦!”
“出啥事了?”李一鸣不明所以的问。
李大胆便将开会时候的情况告诉了李一鸣。
“当时我还真是被这个李安东架在火上烤了,如果不是你把那辆铁牛开回来,我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说不定只能让你下地拉犁了!”李大胆补充道。
李一鸣则开口问道:“爹,你确定不是有人想要造你的反,拿这个李安东当枪使?”
“刚开始我也怀疑,但事后仔细想想,应该没有这个可能!大队里谁敢造我的反,你以为我二十年大队书记是白当了?”李大胆显得颇为自信。
“如果他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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