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低头看着脚下的云海,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回了金顶。
“姐夫!”凌若雪捂着手臂上的伤口,跑过来,“你没事吧?”
“没事。”张翀看着她手臂上的血,眉头皱了一下,“你受伤了。”
“皮外伤。”凌若雪咧嘴笑了笑,“你不是教过我吗——不流血不算练武。”
张翀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伸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按在她手臂的伤口上。
“回去给你上药。”
法赫米达站在一旁,脸色苍白,但眼神很稳。她没有哭,没有发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张翀。
“张先生,那个人是谁?”
“一个坏人。”张翀说,“已经解决了。”
法赫米达没有追问。她知道有些事情,不需要问。
三个人下了山,去了梵净山脚下的一家民宿。
张翀给凌若雪处理了伤口——消毒、上药、包扎,动作熟练得像一个外科医生。法赫米达坐在一旁,看着张翀专注的侧脸,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张先生,”她忽然开口,“你以前经常受伤吗?”
张翀的手顿了一下。
“以前偶尔有,现在几乎没有。”
“为什么现在没有了?”
张翀把纱布缠好,用胶布固定住,然后抬起头,看着法赫米达。
“因为现在有人等我回去。”
法赫米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那个笑容里有释然,有祝福,也有一丝淡淡的遗憾。
“她们很幸运。”
“是我幸运。”
法赫米达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梵净山的夜色。山里的夜很黑,没有城市的灯火,只有天上的星星,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天空。
“张先生,大夏真美。”她说,“山美,水美,人也美。”
张翀没有说话。
夜风从山谷里吹来,带着竹叶的清香和泥土的潮湿气息。远处的山峦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深邃的蓝黑色,像一幅被水墨晕染过的画卷。露台上只点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在风中微微摇曳,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法赫米达裹着一条羊毛毯子,坐在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大麦茶。她琥珀色的眼睛倒映着油灯的火光,像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普天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