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表情,但他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里。
“废物!”郭子豪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三个杀手,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那个女人还是他妈的一个秘书!”
张天铭没有辩解。他知道辩解没有用。
“三少,这次是我的失误。”他的声音依然又细又软,“我没有想到凌氏总部藏了那样的人。”
“没想到?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郭子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怎么办?公主还活着,合同签了,凌氏活过来了。你说怎么办?”
张天铭沉默了一会儿。
“三少,公主去了黄果树和梵净山。”
郭子豪看着他,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张翀陪同。只有他一个人。”张天铭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梵净山的地形我研究过。悬崖多,游客多,安保少。如果公主在山上‘意外’坠崖——”
他没有说完,但郭子豪懂了。
“这次,我要亲自去。”张天铭说,“不会再失手了。”
郭子豪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再失手,你不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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