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像一只丑小鸭。
但她很快甩掉了这个念头。她想起姐姐说的话——“喜欢一个人,不是占有,是成全。”她不需要和张翀在一起,她只需要在他身边,做他的徒弟,做他的小姨子,做一个能帮到他的人。
就够了。
黄果树瀑布到了。
法赫米达站在观景台上,看着面前那面宽逾百米、高逾七十米的巨大水幕,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一动不动。
水声如雷,震耳欲聋。水雾蒸腾,在阳光中折射出一道完整的彩虹,从瀑布的左端延伸到右端,像一座横跨天地的七彩桥梁。
“这……”法赫米达的声音被水声吞没了大半,但张翀还是听到了她的话,“这太震撼了。”
她转头看着张翀,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芒。
“张先生,你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张翀想了想。
“很小的时候来过。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法赫米达瞪大了眼睛,“这么壮观的地方,你不记得了?”
“那时候太小。”张翀说,“只记得水很大,声音很大,然后被淋湿了。”
法赫米达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很用力,笑到弯下了腰,笑到眼泪都出来了。
“张先生,”她直起腰,擦了擦眼角的泪,“你是我见过的最不会聊天的人。”
凌若雪在旁边忍不住插嘴:“公主殿下,您终于发现了。”
法赫米达转头看着她,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
张翀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但他注意到,在瀑布的轰鸣声中,法赫米达和凌若雪的笑声,比水声更好听。
第二天,梵净山。
这座被誉为“人间仙境”的山,坐落在南省和黔省的交界处。山顶常年云雾缭绕,红云金顶在云海中若隐若现,像一座漂浮在天上的宫殿。
登山的路很陡,石阶又窄又滑。法赫米达穿了一双专业的登山鞋,但走了一个小时后,她的腿开始发抖,呼吸变得急促。凌若雪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虽然跟着张翀学了一段时间的武功,但体能还没到能轻松爬这种山的地步。
张翀走在最前面,步伐稳健,呼吸均匀,像是走在平地上。
“张先生,”法赫米达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你能不能……走慢一点……”
张翀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普天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