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翀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腾龙山庄。”他的心猛地一沉。他拨竹九的电话,没有人接。拨凌若烟的电话,也没有人接。他站起身,拿起桃木剑,冲下楼,发动车子。
黑色的SUV在夜色中飞驰,山城到凤凰山脚下,两个多小时的路程,他用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山路上没有路灯,只有车灯照亮前方一小段路。他开得很快,每一个弯道都像是要冲出去,但每一次都稳稳地过去了。
在山脚下,他看到了竹九的车。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车头撞在护栏上,引擎盖冒着白烟。车门开着,竹九靠在驾驶座上,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得像纸,身上全是血。凌若烟躺在后座上,裹着竹九的外套,脸红得像火烧,呼吸急促而紊乱。
张翀冲过去,拉开驾驶座的门。“三师姐!”
竹九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看到是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小师弟——”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她中了药。你帮她解。”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张翀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呼吸,很微弱。他咬了咬牙,把竹九从驾驶座上抱出来,放在后座上,和凌若烟并排躺着。然后他坐上驾驶座,发动车子。车子还能开,引擎虽然冒着白烟,但还能动。他调转车头,朝山下开去。后视镜里,竹九和凌若烟并排躺着,一个昏迷不醒,一个痛苦挣扎。张翀握着方向盘,手指攥得指节泛白。
回到云澜别墅,张翀把竹九抱进一楼的客房,放在床上。她的伤很重,左臂的刀伤还在流血,右腿肿了一大块,肋骨至少裂了两根。张翀从药箱里拿出止血带、消毒水、纱布,给她处理伤口。他的手很稳,但心跳很快。他给竹九包扎完,探了探她的脉搏——微弱,但还在跳。他给她盖上被子,转身走出客房。
凌若烟躺在三楼的主卧里。她的脸红得像火烧,嘴唇干裂,瞳孔涣散,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她的衣服被撕破了大半,竹九的外套已经被她扯掉了,露出大片泛红的皮肤。张翀站在门口,看着她的样子,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凌若烟感觉到他的触碰,身体猛地绷紧了,然后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握住了他的手。“热——好热——张翀,我要——我要你!”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哭腔。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普天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