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你父亲为公司奉献了三十年,我很尊重他。但凌氏需要新鲜血液,需要年轻人,需要——像我这样的人。”他伸出手,拍了拍周晨的肩膀。周晨的肩膀绷紧了,但他没有躲开。
“周秘书,”廖宇飞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应该知道,跟着谁才有前途。”
他走了。周晨站在走廊里,看着他的背影,手指攥得指节泛白。
冲突爆发在一个周三的下午。
廖宇飞在会议室里召开了一场关于稀土营销方案的讨论会。他站在白板前,用马克笔画了一张他自认为完美的营销方案图。方案的核心是——把凌越矿业的稀土产品纳入战家的供应链,通过战家的渠道销往海外。“凌氏的技术加上战家的渠道,强强联合,天下无敌。”他的声音很大,语速很快,像是在给哈佛的MBA学生上课。
周晨坐在角落里,听着听着,眉头皱了起来。他举手。廖宇飞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烦。“周秘书,你有什么意见?”
“廖总,”周晨站起身,“这个方案有一个问题。凌越矿业的稀土产品是受国家管控的战略资源,不能随意出口。您说的‘销往海外’,需要商务部、工信部、国防科工局三重审批。审批周期至少半年,而且不一定能批下来。”
会议室里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廖宇飞。廖宇飞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周秘书,你说的这些,我当然知道。我的意思是——先把渠道打通,审批的事慢慢办。做生意要有前瞻性,不能因为审批难就不去做。”
周晨没有坐下。“廖总,打通渠道需要资金。战家的一百亿是用来扩大生产的,不是用来打通渠道的。如果挪作他用,战老爷子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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