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今天是玫瑰,明天是百合,后天是郁金香。他从不重复,每一种花都有不同的花语。他每天中午“恰好”出现在凌若烟去吃饭的路上,“恰好”和她坐同一张桌子,“恰好”点了她爱吃的菜。他的消息总是“恰好”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凌总,那份文件我帮您看过了,没有问题。”“凌总,今天的会议我帮您推迟了,您多休息一会儿。”“凌总,下雨了,我让司机去接您。”
凌若烟开始感到窒息。她不是没有被人追求过,但廖宇飞的追求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他的追求里没有感情,只有算计。他知道她需要什么,知道她怕什么,知道她不敢拒绝什么。他在利用她的软肋,一点一点地靠近她。
周晨是第一个察觉到不对劲的人。他是凌若烟的秘书,也是她的男闺蜜。从大学时代起,他就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他了解她,比任何人都了解她。他看到她收到花时眉头微皱的表情,看到她拒绝廖宇飞的邀约时小心翼翼的措辞,看到她每次从廖宇飞的办公室出来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疲惫和厌恶。
“凌总,”有一天,周晨终于忍不住了,“您是不是应该跟廖宇飞说清楚?”
凌若烟抬起头,看着他。“说什么?”
“您不喜欢他。您不会接受他。让他死了这条心。”
凌若烟沉默了很久。“周晨,我不能。”
“为什么?”
“因为他是战家的代表。因为战家的一百亿。因为凌氏——”她没有说下去。但周晨懂了。他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拳头攥得紧紧的。他走到走廊尽头,站在窗前,看着山城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天空很蓝,云很白,但他的心情很糟。他掏出手机,给父亲老周发了一条消息:“爸,你还好吗?”
老周的回复很快:“挺好的。后勤部很清闲,我可以每天准时下班了。你妈很高兴。”
周晨看着这条消息,鼻子酸了一下。他想起父亲在财务部坐了二十多年的那把椅子,想起父亲每次说起凌氏时那种骄傲的表情——“我们凌氏,在全国稀土行业排名前三。”他把手机收起来,转过身。廖宇飞站在他身后。
“周秘书,”廖宇飞的笑容很温和,“你在看什么?”
周晨看着他,目光很冷。“没什么。”
廖宇飞的笑容没有变。“周秘书,你是不是对我不太满意?”
周晨没有说话。
“我知道,”廖宇飞走近了一步,“你父亲的事,你心里不舒服。但你要理解,改革总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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