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照片上,张天铭的胸口有一个奇怪的印记,像某种符咒,在红外线下发出幽幽的红光。尚辰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知道——这不是他能处理的事。
他拿起手机,翻到张翀的号码。“翀,我需要你帮忙。”
张翀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表情变了。不是惊讶,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冷。
尚辰从来没有在张翀脸上见过那种冷——不是冬天的冷,是刀锋的冷。
“这是什么?”尚辰问。
“南洋邪术。”张翀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底下有一种尚辰听不懂的东西,“降头的一种。叫‘工业降’——用邪术破坏机械设备,制造事故。施术者需要把降头符咒刻在自己身上,每天用血喂养。符咒的力量会通过某种媒介传导到目标设备上,导致设备故障、管道泄漏、控制系统失灵。”
尚辰的背脊发凉。“你是说——毒气泄漏,是降头造成的?”
“不完全是。”张翀摇头,“降头只能制造故障的条件,不能直接杀人。通风系统的控制面板被人动了手脚,操作员的入职手续被人加急办了——这些都是人为的。降头只是让这些人为的操作变得‘顺利’。故障该报警的时候不报警,操作员该在场的时候不在场,监控该录的时候不录——所有该出问题的地方,都‘恰好’出了问题。”
尚辰沉默了。他是一个警察,他相信证据,相信逻辑,相信科学。但张翀说的这些——降头、符咒、血喂养——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但他又无法否认那张照片。张天铭胸口的符咒,在红外线下发出的红光,是真实存在的。
“你能破吗?”尚辰问。
张翀没有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山城夜景。沉默了很久。
“能。但需要时间。”他转过身,看着尚辰,“尚哥,你帮我查一件事。张天铭最近去过哪里,接触过什么人。特别是——南洋来的人。”
尚辰点了点头。“交给我。”
尚辰的调查结果在三天后出来了。张天铭三个月前去过泰国,在曼谷待了五天。期间接触过一个叫“阿赞蓬”的人。
阿赞蓬,泰国籍,自称“黑衣阿赞”,专门从事降头术,在黑道上很有名。他的收费标准很高——一单生意至少五十万。
张天铭在曼谷期间,从银行账户里提取了二百万现金。去向不明。
张翀看着尚辰查到的资料,沉默了很久。“阿赞蓬,”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我听说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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