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道德经》。张翀看着那本书,愣了一下。“你在看?”
凌若烟没有回答。她在竹椅上坐下,拿起那本《道德经》,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她念得很慢,声音很轻,像是在念给自己听,又像是在念给他听。“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张翀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手里的书。“意思是,最高的善就像水一样。水滋润万物却不与万物相争,停留在众人最不喜欢的地方,所以最接近道。”
凌若烟沉默了一会儿。“那你呢?”她抬起头,看着张翀,“你是水吗?”
张翀愣了一下。“什么?”
“你做了那么多事,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争。你像水。”她的声音很轻,“但水也会疼,对不对?”
张翀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会。但水不会因为疼就不流了。”
凌若烟低下头,手指摩挲着书页的边缘。她想起竹九说的话——“你不是不相信他。你是不相信自己。”竹九说得对。她不是不相信张翀,她是不相信自已。不相信自已值得被这样对待,不相信有人会什么都不求地对她好,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水一样的人。
“张翀,”她抬起头,目光变得认真,“你回来,想做什么?”
张翀想了想。“喝茶。晒太阳。擦剑。”
凌若烟皱了皱眉。“就这些?”
“还有——”他顿了顿,“看你。”
凌若烟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她低下头,假装看书。“你看了快一年了,还没看够?”
“没有。”张翀的声音很平静,“再看一年也不够。”
凌若烟的耳朵红了。她翻了一页书,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张翀,”她说,“我有件事跟你说。”
“什么?”
“凌氏现在的情况不太好。毒气泄漏的事还没完,死者家属的赔偿谈判还在继续,监管部门的调查也没有结束,战家的合作不像想象中的那么顺利。”她顿了顿,“我需要你保护我,你武功那么厉害,你就来做我的贴身保镖吧。”
张翀看着她。“贴身保镖?”
“对。二十四小时跟着我。我去哪里,你去哪里。”她的语气很平静,但她的耳朵还是红的,“你愿意吗?”
张翀看着她,忽然笑了。“你是要我回来给你当保镖?”
“你不愿意?”
“愿意。”张翀没有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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