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傲天的声音很平静,“翀儿不让她知道。他师父让他低调行事,他就真的低调到了尘埃里。三百亿的股权收购,他让梅若雪以‘正常的商业投资’的名义来做;他四师姐来给震南治病,是以‘国医圣手应邀会诊’的名义;他去战家找你,是以‘凌家女婿上门拜访’的名义——他做的每一件事,都不让若烟知道是他的手笔。”
战红旗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想起了那个年轻人在战家正厅里对他说的话——“我今天来战家,是以个人的身份,和战老先生谈一些事情。”那时候他以为张翀是在装腔作势。现在他明白了——那个年轻人不是在装,他是真的不想用身份压人。
“傲天兄,”战红旗的声音忽然变得诚恳,“我今天来,不只是来喝茶的。”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双手递到凌傲天面前。
凌傲天接过来,翻开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了。
那是一份合作协议草案。战家出资一百亿,外加战家在南省稀土提炼领域的三项核心专利技术授权,占股凌氏集团百分之二十。
一百亿。三项核心技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这个条件,优厚得不像是战家能开出来的。
“红旗,”凌傲天合上文件,看着战红旗,“你这个条件,太优厚了。战家的股东不会同意的。”
“战家我说了算。”战红旗的语气不容置疑,“傲天兄,我不是在跟你谈生意。我是在跟你——赔罪。”
凌傲天微微皱眉。
“之前的事,是战家做错了。”战红旗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我被北境集团的利益诱惑,被张健业的谗言蒙蔽,做出了对凌氏不利的事。如果不是你那个孙女婿手下留情,战家现在可能已经不在了。”
他顿了顿,抬起头,目光直视凌傲天:“这一百亿和三项技术,不是投资——是赔罪。也是战家想和凌家做朋友的诚意。”
凌傲天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老人笑了。不是客套的笑,也不是释然的笑,而是一种带着些许感慨的笑。
“红旗,”他说,“你知道翀儿去战家之前,跟我说了什么吗?”
战红旗摇头。
“他说——‘爷爷,战红旗能在南省经营三十年不倒,说明他不是坏人,只是一个太想赢的人。这样的人,可以谈。’”
战红旗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他转过头,看着窗外的桂花树,沉默了很久。
“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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