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老朋友了。”张天铭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她早期进入南省市场的时候,天府集团帮过他们不少忙。这次凌氏遇到困难,我爸去找梅若雪,请她出手帮忙。梅若雪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才决定参与股权拍卖的。”
他指了指那份备忘录:“这是去年她和天府集团签的战略合作备忘录。你可以找人鉴定一下公章和签名的真伪。”
凌若烟看着那份备忘录,没有说话。
“还有国医圣手菊剑秋。”张天铭继续说,“你知道菊剑秋为什么来给凌震南治病吗?不是因为她认识张翀——是因为我爸。我爸跟菊剑秋的师父贺兰山有旧交,贺兰山老先生开口让菊剑秋来山城的。”
他顿了顿,看着凌若烟的眼睛:“若烟,我知道你可能不愿意相信我说的话。但你可以去查——菊剑秋的师父是不是贺兰山,贺兰山和我爸有没有交情。这些都是可以查证的。”
凌若烟沉默了,菊剑秋确实向货兰山学过西医。
她确实可以查。而且她一定会查。
“至于战家为什么突然转向——”张天铭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这就更简单了。战红旗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凌氏有了浦北矿业的支持,已经不可能被吞掉了。与其硬碰硬,不如顺势而为,卖凌氏一个面子。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个道理,战红旗比谁都明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凌若烟,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若烟,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在邀功。但我不在乎。我做这些事,不是为了让你感谢我——是因为……”
他转过身,看着凌若烟,目光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克制的深情:“是因为我不想看到你一个人扛。凌氏出事以来,你瘦了很多。我知道你很累。我只是……想帮你。”
凌若烟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颤抖。
张天铭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听起来很合理。梅若雪和天府集团的合作备忘录、贺兰山和张健业的交情、战红旗的商人思维——这些都是可以查证的、合情合理的解释。
而张翀……
张翀做了什么?他去了战家一次,然后战家就转向了?一个二十岁的赘婿,有什么能力让战红旗改变主意?他甚至连一张像样的银行卡都没有——上次还来找她要回了那张黑金卡。
凌若烟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不是失望——是一种她说不清的、隐隐的不安。
她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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