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嫁进了豪门,可以过上好日子。结果呢?你外面有女人,回家还打我。你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时候,想过我在家里等你吗?你喝醉了酒扇我耳光的时候,想过我是你老婆吗?”
凌震南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我承认,我年轻的时候做过很多错事。但这二十八年,我亏待过你吗?你要什么我给你买什么,你刷我的卡买爱马仕、买卡地亚,我说过一个不字吗?”
“钱?”朱莉冷笑,“凌震南,你以为钱就能买一切吗?你给了我钱,但你没有给过我尊重。在凌家,我永远只是‘凌震南的老婆’,而不是‘朱莉’。你爸叫我‘儿媳妇’,凌若烟叫我‘阿姨’,你那些生意场上的朋友叫我‘嫂子’——没有一个人叫我‘朱莉’!我在这家里活了二十八年,连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都没有!”
她越说越激动,走到凌震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个站在地上的健康女人,俯视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垂死男人。
“而且,”她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一种恶毒的、毫不留情的残忍,“你现在这副样子——肝癌晚期,瘦得皮包骨头,连床都下不了——你还指望我守着你?守着一个半条命、硬都硬不起来的废物?”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凌震南最柔软的地方。
他的脸色从蜡黄变成了灰白,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但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他是凌震南,凌家的男人,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流泪。
尤其是不能在朱莉面前。
“好。”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好,朱莉。你说得好。”
他慢慢从轮椅的侧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就是他之前给张翀看的那份遗嘱的副本。他把信封扔在地上,声音忽然变得出奇地平静:
“离婚。你收拾你的东西,滚出凌家。从今天起,你和我,和凌家,没有任何关系。”
朱莉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信封,弯腰捡起来,抽出里面的文件看了一眼。当她看到遗嘱上“凌氏集团股份全部留给凌若烟,朱莉分文不给”的字样时,她的脸色终于变了。
“凌震南,你——”她的声音尖锐起来,“你凭什么不给我一分钱?我是你老婆!法律规定,夫妻共同财产——”
“你去告。”凌震南打断她,目光冰冷如铁,“你去法院告我,看看法官会怎么判一个趁丈夫病重、和情夫在家里通奸的女人。”
朱莉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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