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天府集团总部大厦,第六十六层董事长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山城璀璨的夜景,两江交汇处的灯火如星河倒灌人间。张健业却没有心情欣赏这幅他往日最引以为傲的画卷。他背对着办公桌,双手撑在窗框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办公桌上的紫砂壶早已凉透,旁边摊着一份尚辰亲笔签字的案件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张天铭涉嫌雇凶伤人、下蛊害命、扰乱社会治安等多项罪名,证据确凿,已移交检察机关。
“董事长。”身后的秘书小心翼翼开口,“南省那边……战家来电话了。”
张健业猛地转过身,五十多岁的人,眼窝深陷,颧骨高耸,这几日瘦了不止一圈。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桌前,抓起电话,声音沙哑却带着最后一丝希望:“战老,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带着南省特有的慢条斯理:“健业啊,事情我知道了。放心吧,这对我战某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
张健业差点没哭出来:“战老,大恩不言谢!我天府集团愿以战老马首是瞻!扑汤蹈火在所不辞。”
“行了,场面话就不必了。”战红旗的声音不怒自威,“天铭那孩子我见过,聪明,有野心,像你年轻时候。年轻人嘛,难免栽跟头,关键是栽了跟头还能爬起来。”
张健业连连点头,尽管对方看不见:“是是是,战老说得对。”
“山城那边的事,我来斡旋。但你记住——”战红旗的语气陡然转冷,“天铭出来之后,让他给我安分些。凌家那个赘婿,暂时不要去碰。我听说了些事情,那小子……不简单。”
张健业一愣:“战老的意思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斟酌措辞:“我让人查过,那个张翀的师门背景,查不到。太乙宫那个空虚道人,道上的人多少都听说过,是个真正有本事的老修行。能教出这样的徒弟,师父更不会差。还有一件事——”
“您说。”
“凌家那老爷子凌傲天的病,我请南省第一人民医院的专家组会诊过,所有的专家都摇头,说那根本不是常规医学能解释的病症。结果那个张翀去了凌家三天,老爷子就能下地走路了。三天。”战红旗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健业,你我是生意人,生意人最该明白一个道理——有些力量,不是钱能买来的,也不是权能压住的。能交好就别交恶,实在交不好……就离远点。”
张健业握电话的手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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