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若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很快又问:“那战家的大人呢?战笑笑的三姑父是南省公安厅的副厅长,她的另外两个哥哥掌管着战家的产业……他们会不管吗?”
张翀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赞许。这个小姑娘比他想象中要敏锐得多。
“会管。”他说,“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因为战家的当家人是战红旗,这个人能在一省之地屹立三十年不倒,靠的不是蛮力,而是审时度势。”张翀把车停在一个红灯前,“他需要时间弄清楚我的底细。在弄清楚之前,他不会轻举妄动。”
凌若雪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姐夫,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惹上战家的。”
张翀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你叫我一声姐夫,这点事算什么?”
凌若雪被揉得头发乱糟糟的,但没有躲开,反而微微红了眼眶。她从小就没有亲哥哥,凌家这一辈女孩多男孩少,堂姐凌若烟虽然对她好,但凌若烟太忙了,忙得几乎没有时间陪她。张翀来到凌家之后,虽然名义上是堂姐夫,但对她却像亲哥哥一样照顾。
“姐夫,”她忽然想起什么,“姐姐今天说要加班,让你不用等她吃晚饭。”
“嗯,知道了。”
张翀把凌若雪送到凌家老宅,看着她蹦蹦跳跳地跑进院子,这才调转车头,往凌氏集团总部大楼开去。
他没有告诉凌若雪的是——今天下午,尚辰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尚辰的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翀,我被调到交警支队了。张天铭今天出狱。”
就这么两句话,然后尚辰就挂了。
张翀把车停在凌氏集团大楼的地下停车场,熄了火,没有下车。他今天有些忐忑。
他睁开眼睛,目光平静如水,但水底藏着深不见底的暗流。
张天铭出狱了。
战家出手了。
尚辰被调走了。
这一切都在告诉他——暴风雨要来了。
但他不害怕。
从终南山下来的那天,师父虚道人对他说过最后一句话:“翀儿,这红尘万丈,比太乙宫的千层台阶难走得多。但你记住,难走的路,才是上坡路。”
张翀突然推开车门,大步走向电梯。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踏得结结实实,像是踩在大地的脉搏上。
凌氏集团总部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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